“不用了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多了。”
張偉是知道現(xiàn)在工廠一般員工工資多少的,也知道現(xiàn)在建筑行業(yè)大工小工一天分別多少錢,大工一天80塊,小工40塊一天。
這相對工廠里上班的人已經(jīng)是非常多了。
哪怕是在建筑行業(yè)里面也絕對龍象面前,讓他們小瞧不了我。
有的人期望值是億作為單位的。
也有些人的期望值是以日收入過百做單位的,只要日收入能夠過百,他們的情緒價值就會得到巨大的滿足和提高。
比如給我干活的這些工人。
所以我對著張偉說道:“沒關(guān)系,總共也沒多少人,哪怕給他們漲了,也沒多少錢的,一個月3萬不到的開銷,我們就當(dāng)少賺點,回頭我跟王哲也說一下。”
“那行!”
張偉見我這么說,便也不再說什么了。
接著張偉回到工人面前,把給他們每人每天漲20塊錢日薪的事情說了出來,所有人聽了之后,都激動的不行,在看到我后。
那激動感激,且幸福的神情都快從眼睛里面溢出來了。
在和張偉他們分開后。
我在上車后也打電話跟王哲溝通了給工人漲工資的事情,王哲聽了之后,稍微想了一下,便答應(yīng)了,因為這段時間他也有些犯難。
時不時的有工人前一天干活干的好好的,,叫章龍象。”
“章澤楠是我的女兒。”
在這道戲謔聲音想起來的時候,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看不清臉的高大冷漠聲音,隨后這道聲音冷冷的對我說了三個字。
“做了他!”
再接著。
一個不可一世,如槍的年輕身影從他身后一步跨出,旋即帶著令我喘不過氣來的蠻橫眼神,一拳對我砸了過來。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拳。
但我卻感覺這一拳鎖死了我所有閃躲的空間。
我閃無可閃。
避無可避。
全身好像都被鎖鏈鎖起來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這讓我眼神猙獰,青筋暴突,竭力掙扎,想要不顧一切的繃斷身上的鎖鏈。
也就在這個時候。
我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滿頭大汗,不斷的喘著粗氣,而外面已經(jīng)到了傍晚,8月份的傍晚格外的漂亮,晚霞染紅了窗外的整個天際。
紅彤彤的。
但我卻仿佛從水里出來一樣,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掉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
接著我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打開衣櫥,家里的衣服我并沒有帶到蘇婉家里去,衣櫥里面還是有幾件我的衣服的,也有小姨留下來的很多衣服。
我一件都沒有丟。
我挑了一件短袖和一條休閑牛仔褲,然后走出臥室,來到衛(wèi)生間洗起了澡,剛才的夢其實我做了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是在關(guān)鍵時候醒過來了。
我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負面情緒。
飯要一口一口吃。
路也是要一步一步走。
無論如何,在當(dāng)下這無人問津,有些煎熬的平淡期,我是一定會堅持住自己的,然后等待著機會萌芽的那一天。
想到這里。
我眼神瞇起。
劉云樵的那張可憎的臉在我的腦海里變得格外清晰!
我要是不報那天他踩我的仇,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