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灼月和丁扶光一路藏匿身影來到黃含菱的寢屋處,她們目前得先知道黃含菱為了放出影蛇,要做什么。
來的時候鄭灼月和丁扶光一合計,決定先來黃含菱的屋子搜查,在她最常待的地方,一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解決掉守在門外的守衛后,鄭灼月先潛入屋內查探,丁扶光躲在隱秘處,替她放哨。
剛從窗戶翻進屋內,鄭灼月便踩到一地軟軟的東西,她低頭看去,只見地上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皮屑。
她蹲下撿起一塊,和之前月傀帶回來的作對比,發現是同一種皮屑。
也就是說,這些是黃含菱褪下來的皮屑。
她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鄭灼月越往里走,皮屑越多,最后她在一套衣裙里,發現一個完整的人皮,隱約可以辨認出黃含菱的模樣。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鄭灼月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眼前的東西明白告訴了她事實,她卻一直發現不了。
究竟是什么?
她走到妝臺前,臺面上散落著一些紙張,上面畫的正是斷影劍。
斷影劍?花神……影蛇……
電光火石間,鄭灼月忽然意識到什么。
丁扶光正警惕地打量附近的動靜,鄭灼月突然從屋子里出來,拉上她便飛速離開。
“小師妹,怎么了?”
“丁師姐,我們得快些和云師兄匯合。”
丁扶光不解:“你發現了什么?”
鄭灼月的話讓她如墜冰窖。
“黃含菱不是別的邪物,她就是影蛇!萬年前被花神封印在斷影劍內的影蛇!”
她屋內的人皮不是她的皮囊,而是她脫下來的皮!
封印著影蛇的斷影劍在云歇山手里,而影蛇本身卻在外游蕩,斷影劍與影蛇一脈相承,即便已然認云歇山為主,屆時斷影劍聽誰的,不言而喻。
丁扶光同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召出本命劍御劍而起,伸手將鄭灼月拉上來。
“小師妹,走!”
鄭灼月翻身來到丁扶光身后,拿出玉箋聯系云歇山。
“云師兄在洲主府中央,丁師姐,快去那邊。”
地牢。
厚重的石門已然擋不住少女的慘叫,黃含菱滿臉笑意地從石門后出來,原本碧藍色的衣裙已被鮮血染紅,她指尖蘸了點血放到嘴邊,伸出細長的舌尖輕舔,滿意地閉上雙眼。
燭火搖曳,她的影子印在墻壁上,宛如一條盤起來的大蛇。
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黃含菱收回舌尖,又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
“洲主,他們行動了。”
“很好。”黃含菱心滿意足,目前事情都在按她預想的方向發展,“帶上里面那人,去祭臺。”
聞人越發現了洲主府中央那個巨大的祭臺,恢弘的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他正想下去查探一番,手中的追蹤符突然泛起紅光,緊接著自焚,化作灰燼。
唐枳出事了。
聞人越眉眼一沉,轉身奔向唐枳所在的方向,卻發現此時唐枳正朝他的方向移動。
準確地說,是在朝那個祭臺移動。
思索再三,聞人越決定在此處守株待兔。
另一邊,湛明洋和溫煙丹二人收到鄭灼月的傳信,也急忙往祭臺的方向趕。
黃含菱坐在轎子上,聽著悅耳的祭祀鼓聲傳來。
很快,很快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