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苦笑一聲,表情漸漸變得憤怒。
“你怎么了,大茂哥。”
張軍眼見他表情不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這個時候易中海辦了一件什么無恥的事嗎?”
許大茂咬著牙,目光噴火。
今天接觸下來,張軍還從沒見過許大茂如此失態(tài),不由的問道:“他辦了什么事?”
“易中海見我娘和院子里的幾個大媽接濟(jì)何雨水,就找到他們說,以后不允許接濟(jì)何雨水。”
“他說這對他們兄妹倆的成長不利,越是在艱苦的環(huán)境中,越能鍛煉一個人,作為何大清的兄弟,他難道還能看著何大清的兩個孩子餓死不成?”
“啊?”
張軍愣住了。
他都有點(diǎn)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見張軍一副怔愣的樣子,許大茂冷冷的嗤笑一聲。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這確實(shí)是真的。”
“我從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又道貌岸然的人,不過,當(dāng)時易中海雖然不是一大爺,但是他有聾老太太給他撐腰,大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所以即使有時候看著何雨水餓得喝自來水,大家也不敢再接濟(jì),主要是惹不起聾老太太。”
張軍都有點(diǎn)懵了。
他知道易中海是個滿嘴仁義道德,實(shí)際上卻是個滿肚子壞水的陰險小人,但沒想到,有這么壞。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那,那傻柱跟何雨水不知道嗎?”
回過神來后,張軍弱弱的問道。
他感覺三觀被震碎一地。
雖然心里不抱期望,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許大茂意外的看著他,半晌才說道。
“傻柱跟何雨水應(yīng)該不知道,傻柱就不用說了,嘴賤脾氣又臭,誰會跟他說這個啊。”
“何雨水就更不用說了,她當(dāng)時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子,說了也沒用。”
“再說了,這要是傳出去了,難免會得罪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也是,兩個孤苦無依的孩子,誰也不會為了他們兄妹倆去得罪一個不好惹的人。”
張軍點(diǎn)點(diǎn)頭,由衷的說道:“你和你娘都是好人。”
許大茂咧嘴一笑。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也沒想那么多,我娘除了我這個兒子外還有個閨女,我還有個妹妹,跟何雨水差不多大,可能看到何雨水的凄慘,就會有所感觸吧。”
“來,喝酒。”
張軍給兩人斟滿了酒,抬了抬杯。
兩人碰了一下便一干而盡。
“那傻柱養(yǎng)大他妹妹還挺不容易的。”
張軍頗有感觸的說道。
一個十六歲,還未成年的少年,又沒有正式收入,靠著打零工和撿破爛,養(yǎng)活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何大清剛跑路的那幾年,傻柱確實(shí)對他妹妹還不錯。”
許大茂比較認(rèn)可的說道,接著話鋒一轉(zhuǎn)。
“自從1958年開始,也就是前年的時候,他晉升八級廚師后,這一切就改變了。”
“易中海找到他,說傻柱啊,你現(xiàn)在日子也好起來了,但是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個兒,你東旭哥一家五口,就他一個人的定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你現(xiàn)在也有這個條件帶飯盒,我就給你做主了,你每天將帶回來的飯盒給賈家,也緩解一下你東旭哥家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