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別聽有些人胡說八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見不別人好。”
“就是,我們院子之前可是文明大院,有的人啊,一來就攪得院子里不得安寧,連文明大院都被撤銷了,搞得全院的人都跟著他倒霉。”
“不尊老愛幼,對鄰居也沒有同情心,是不是非要逼死人才開心啊?”
張軍微微一愣。
他是招災體質嗎?
他還沒怎么樣呢,就被人攻擊了?
轉頭看去,只見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了。
三個不同的中年女人,卻有著同樣的憤怒表情。
nima,這是覺得他好欺負是吧?
“呵呵……”
張軍冷笑一聲,極盡嘲諷的說道。
“我都懷疑是不是變天了,三個勞改犯的家屬,也敢和工人階級為敵了?”
圍觀的住戶們瞳孔驟然一縮,露出了戚戚的神情。
又來了,又來了,還是那個味。
這小子太毒了。
他是真的不怕弄死人啊。
后知后覺的三個大媽,齊刷刷的退了一步,臉上帶著驚懼,說話的聲音也不自信了。
“你別胡說,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想誣陷我們。”
張軍露出了很不解的表情看著二大媽。
“這位女同志,你這么有空閑操心別人家的事,請問你家老劉去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學習班了嗎?”
二大媽臉色一僵,怒視著張軍,恨恨的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這人怕么是屬狗的,逮誰咬誰。
張軍可不管這么多,接著沖著三大媽說道。
“還有你了,你們家老閻今天應該被學校處理了吧,你也不去關心一下?”
三大媽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呸,我才不會管你的這些破事了。”
她啐了一口,惱怒的走了。
輪到一大媽了,張軍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這位大媽,你家老易倒是不用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學習班……”
一大媽李翠蘭一怔,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張軍馬上又說道。
“你家老易啊,今天直接去了派出所,估計以后要在里面長期學習了。”
“你胡說……”
一大媽臉色驟變,氣得渾身直哆嗦,搖搖欲墜。
“我是不是胡說,你去問問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不就知道了。”
張軍嗤笑一聲。
“啊!”
一大媽尖叫一聲,撒開腳丫子就往后院跑。
張軍撇了撇嘴,接著又看向秦淮茹,再次嗆道。
“還有你,也是有夫之婦了,別一天到晚的圍著一個未婚單身男青年打主意,我們不是傻柱,沒人會慣著你。”
“還有,我告訴你一件事,別守在這洗衣服了,你再洗,今天你也拿不到傻柱的飯盒,因為你每天問傻柱要飯盒,你男人都被批斗了。”
張軍可謂是將秦淮茹的那點小算計,全都說了出來。
說完,也不停留,招呼許大茂徑直往后院走去。
“你……你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秦淮茹是真的哭了,被氣哭了。
看到的這一幕住戶們,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