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站在街道辦干事身邊的治保員,當(dāng)即將系在腰間的武裝帶解了下來,一皮帶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
秦淮茹慘叫一聲。
這次,眼淚水是真的疼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周春梅嚇得瑟瑟發(fā)抖。
這是真的抽啊。
現(xiàn)在的她,后悔死了。
是知道這樣,當(dāng)時為什么要多這個嘴了。
可是,世上就沒有后悔藥。
等待她的無疑將是一場記憶深刻的噩夢。
“秦淮茹,你這個壞分子還想抗拒到底嗎?”
街道辦的干事厲聲斥責(zé)道。
“我看你還是不老實啊。”
說完,沖著身邊的治保員使了個眼色,治保員會意掄起了武裝帶。
見狀,秦淮茹嚇得魂都快飛了,哭喊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寫,我寫……”
街道辦的干事擺了擺手,略顯譏諷的說道。
“這里不是你住的院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將自己做過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寫出來,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我知道了。”
秦淮茹害怕的說道。
聲音發(fā)顫,還帶著無盡的委屈。
街道辦的干事皺了皺眉,又交待了幾句,這才離開。
秦淮茹本來就沒讀過兩年書,讓她寫交待材料可是要了她的老命,寫起來磕磕絆絆的。
寫了老半天,才寫了三四行字,還有好多字不會寫,就用圈圈等符號代替。
坐在另一張桌子前的周春梅也是如此。
出娘世都沒寫過幾個字,這可是難死了,急得抓耳撓腮。
急死,又愁死,更是恨死了秦淮茹這個爛騷貨。
不知道過了多久,倉庫的門打開了,一群扛著掃帚的人走了進(jìn)來。
被關(guān)牛棚的人,并不是真的就關(guān)在倉庫里面干坐著。
而是要在規(guī)定的時間起床,勞動,學(xué)習(xí),寫檢討,還要隨時接受審訊和批斗。
勞動主要就是打掃街道,清理垃圾等等體力勞動。
秦淮茹看了一眼,也沒在意,又埋下頭寫起交待材料來了。
她是真的被打怕了,也不敢敷衍了事。
“秦淮茹,你怎么在這里?”
身后,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秦淮茹下意識回頭看去。
只見賈張氏扛著掃帚正驚訝的看著她。
“媽!”
秦淮茹吃了一驚。
才過去僅僅兩天,賈張氏就像是變了一個模樣。
渾身上下臟兮兮的,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富態(tài),看上去有點憔悴和萎靡。
她的心中一顫。
她婆婆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她怎么在這里?”
“呵呵……”
這時,周春梅陰陽怪氣的說道。
“賈嬸子,你的這個兒媳婦啊,因為和傻柱有男女作風(fēng)問題,被街道辦的抓進(jìn)來了。”
在周春梅看到賈張氏的那一刻,就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烘火,讓他們婆媳倆打起來。
她知道賈張氏是最在意這個的,平時將她媳婦看得很緊,就跟盯賊似的。
果然,聽到這話的賈張氏,臉色驟然一變,胖胖的臉上布滿了陰霾。
“什么?你是跟傻柱有男女作風(fēng)問題才被抓進(jìn)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