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是一個高中生,她難道不算祖國的未來嗎?”
張軍的這句話一問出口,不論是街道辦的人,還是其他的住戶,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
其實,棒梗經常在他奶奶和他媽媽的帶領下,強要,甚至是搶奪何雨水手中的吃食。
這樣的場景他們見的多了,沒人認為有什么問題。
畢竟連何雨水的親哥哥傻柱都不向著她。
這也是他們今天幫著一大媽和棒梗出頭的原因之一。
一個娘死爹跑哥又不管的賠錢貨,欺負了就欺負了,還能怎么樣?
所以,他們一直以來都忽視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何雨水是一個高中生。
一個高中生不算祖國的未來,誰算?
欺負何雨水,不就是迫害祖國的未來嗎?
現場所有的住戶不敢想了,從靈魂深處散發出陣陣恐懼。
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不少人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層密密的汗珠。
聽到這句話的一大媽,有如五雷轟頂,全身篩糠般的抖個不停,一張臉更是煞白如紙。
她終于明白張軍的意思了,也明白了她今天的這個舉動有多么可怕。
她被棒梗這個壞種害慘了。
棒梗和小當也不哭了,害怕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雖是小孩子,雖然還不太懂這些,但是也看到了他們倆的依仗易奶奶,剛才嘴巴都被人抽爛了。
他們也害怕,害怕的要命。
躲在房間內,看著窗外這一幕的聾老太太,暗暗的罵了一句。
李翠蘭這個蠢貨,說了要她跟賈家斷絕關系不聽,還上趕著找死。
怪不得別人。
然后滿臉頹廢的回到了自己的床邊。
輸了,輸的一敗涂地。
現在的她可不敢出頭。
她看到,街道辦的主任王霞都不敢說話,她又算什么?
王霞的眼神慌亂,嘴唇劇烈的蠕動著。
這句話,她不敢接。
說不算吧?
那就是跟現行的政策唱反調。
說算吧,在他們街道,一個高中生被逼迫至此,那他們街道辦為什么不聞不問?
是,她王霞是主任,可能兼顧不過來,可是街道辦還有負責胡同片區的干事,他們怎么也不管不顧了?
說到底,還是她這個街道辦主任的責任。
她身旁的街道辦干事和治保員,更是噤若寒蟬。
短道事情鬧大了。
如果今天這個事處理不好,鬧得無法收場,說不定就是對街道辦從上到下的清洗。
張軍沒有管他們難看的表情,擲地有聲的說道。
“一個犯罪分子的家屬,帶著一個父親是勞改犯,母親和奶奶都是壞分子的兩個狗崽子上門,極為囂張的要何雨水將饅頭,紅燒肉全都拿出來給他吃,要不然就要叫人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