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的傻柱就這么被提溜著來到了后院。
此時的后院已站滿了人。
王霞將全院的住戶都叫了過來,連聾老太太都不例外。
這陣仗,很明顯就是要狠狠的教訓一下傻柱。
可是,當她看到傻柱的那一刻,眼皮還是忍不住的跳了跳。
傻柱仍然穿著游街批斗時的那件衣服,渾身散發著一陣陣酸臭。
穿著邋遢也就算了,還鼻青臉腫的模樣,不僅如此,他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根繃帶,吊在胳膊上。
感覺傻柱和他妹妹,一個比一個慘。
何雨水在看到她哥的時候,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還不知道院子里這兩天發生的事,不知道她哥因為幫秦淮茹帶了兩年多的飯盒,被勒令勞動改造,并被下放到清潔隊的事。
更不知道,她哥和秦淮茹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被游街批斗的事。
只是感覺有些奇怪,整個院子里死氣沉沉的,如喪考妣。
“王主任,您叫我。”
傻柱腆著臉打了個招呼。
“傻柱,我來問你,你好像還有個親妹妹吧,你還記得嗎?”
王霞面無表情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話的張軍,差點笑出來。
這個王霞是懂得問話的。
sharen誅心莫過于此。
許大茂死死的咬著牙,一張臉漲得通紅。
站在他身旁的何雨水,也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傻柱完全沒有意識到王霞話中的不對勁,微微怔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嗨,王主任,瞧您說的,我自己的妹妹能不記得嗎?”
“哦,你還記得。”
王霞貌似不經意的說道。
“你給秦淮茹帶了兩年多的飯盒,你妹妹何雨水有吃過兩口嗎?”
傻柱一怔,很快,一張老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他沒注意到的是,院子里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院子里的人誰不知道啊,傻柱每天帶兩三個飯盒回來,還沒到家,就被秦淮茹截走了。
他還樂呵呵的,完全不記得自己還有個妹妹。
王霞這么問他,無異于將他架在火上烤。
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聾老太太皺了皺眉,知道王霞準備發難了。
她喑自嘆了一口氣,今天說什么都要保下傻柱。
易中海被抓進派出所了,李翠蘭也被抓到街道辦去了。
她現在唯一的依靠,就只有傻柱了。
如果傻柱再出事,她這剩余不多的日子可就慘了。
這時,傻柱直接被問懵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這不是秦姐……秦姐家困難嗎?”
他剛一說完,圍觀的住戶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道嗤笑聲。
接著大家好像是受到感染似的,一個個全都笑開了。
雖然大家都沒說話,但笑聲中嘲諷意味十分明顯。
王霞也沒制止,就這樣盯著傻柱。
傻柱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大家是在嘲笑他,頓時窘迫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雖然是混不吝,可是在這位街道辦主任面前,還是不敢放肆。
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王霞這才冷哼一聲,也不再和他兜圈子了。
冷冰冰的質問道。
“秦淮茹家困難?”
“從她家搜出了二三十斤白面,十多斤棒子面,還有兩千多塊錢,你管這叫困難?”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