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著擋在何雨水身前的張軍皺了皺眉。
說實話,她其實很不愿意和張軍這樣面對面的硬剛。
這小子完全不講尊老敬老的那一套,又沒有道德,比傻柱還混不吝。
不僅如此,這小子還動不動喜歡給人扣帽子,這可是要命的事。
院子里的三個大爺,賈張氏,秦淮茹等人都中了他的招,下場一個比一個凄慘。
連她都有些忌憚。
她暗自嘆了一口氣,還是不想和張軍發生沖突,誰知道這小子會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將她套進去。
“小張,我知道你現在是保衛科的大隊長,但是這個事不歸你們保衛科管吧?”
熟悉聾老太太的院子里的住戶,都暗暗吃了一驚。
都知道這個聾老太太難纏,跟別人說話,從來都是一副長輩的作派,頤指氣使的,什么時候說話這么心平氣和了。
不過,很快大家又反應了過來。
不久前,張軍在街道辦主任面前,就給聾老太太扣了一頂帽子,弄得聾老太太灰溜溜的走了。
看來,這個聾老太太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厲害嘛,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一時間,大家暫時性的忘卻了傻柱,何雨水兩兄妹,饒有興趣的看向了聾老太太和張軍。
目光中滿是期待。
就連王霞都來了興致,抱著胳膊環抱胸前,表情玩味。
她早就看這個死老太太不順眼了,活該她碰上張軍這小子。
就是要這樣,惡人還需惡人磨。
唯一大跌眼鏡的就是何雨水。
她是今天才回家,并沒有看到過張軍彪悍的戰斗力。
只是滿臉的愕然呆滯,差點驚掉下巴。
聾老太太不是院子里的老祖宗嗎?
就連三個大爺在她面前都不敢造次。
張軍怎么敢對她這么冷嘲熱諷?
更讓何雨水感到吃驚的是,聾老太太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心氣平和的跟他說話。
只不過,誰都聽得出,聾老太太話中的語氣弱了幾氣,遠沒有剛剛斥責何雨水時那樣的盛氣凌人。
何雨水感覺自己的小腦袋轉不過來了,呆呆的看著這個畫面,都忘了要分家的事。
張軍自然不知道大家的心思,只是似笑非笑的說道。
“老太太,這個事是不歸保衛科管,但是也不歸您管吧?”
來了,來了,熟悉的畫面來了。
這就杠上了。
大家的眼中冒著光,滿臉的耐人尋味。
聾老太太既然出面了,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退卻。
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就憑我是傻柱子的奶奶,他是我的大孫子,你說這個事該不該我管?”
張軍呵呵一笑。
“且不說你是不是傻柱的奶奶,這個不重要,可是你關心過傻柱嗎?”
“我怎么沒有關心傻柱?”
聾老太太怒了。
“這里誰不知道,我最關心的就是傻柱子。”
“噗嗤!”
張軍笑出聲來。
不過誰都聽得出,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聾老太太的臉一沉,怒斥道:“你什么意思?”
張軍忍住笑,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