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和三個大隊長都有些看不懂了。
沒問出口供,怎么還高興上了?
殊不知,審訊室內(nèi)的陳禮文在聽到張軍的這句話后,氣得差點快要吐血了。
什么叫抗拒到底,拒不交待?
張軍也沒怎么問他啊?
反倒是當著他的面弄虛作假篡改筆錄。
一個人怎么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呢?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明白過來了。
張軍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要將他塑造成一個頑抗到底的反g分子。
張軍是李懷德的人,肯定會幫著李懷德不遺余力的打擊他,只要將他整成了反g分子,就算楊衛(wèi)國這次沒有被拖下水,也洗不清嫌疑。
因為他是楊衛(wèi)國的秘書。
好狠毒的心啊。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反應過來的他,扯開喉嚨大聲喊道。
“張軍,張軍,你給我過來,我交待,我什么都說了……”
審訊室外的牛大山和三個大隊長自然聽到了陳禮文的呼喊。
一隊的大隊長余大元的臉上一喜,連忙說道。
“張大隊長,陳禮文要交待了。”
誰知道張軍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再不去把白面分給兄弟們,小心保衛(wèi)處來人將白面拖走了。”
牛大山聞言,仔細的看了張軍一眼。
他是第一個站隊張軍的人,此后就一直跟在張軍的身邊,對張軍的行事風格較為熟悉。
他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拍腦門,故作恍然的說道。
“還是大隊長提醒的對,我先叫上四隊的人分了白面,要是再晚些可能什么都不剩了,大隊長我先去叫兄弟們?nèi)チ恕!?/p>
看著一溜煙跑得沒影的牛大山,二隊和三隊的大隊長全都急了。
他們可是知道,張軍上次弄來的那批物資,全都被保衛(wèi)處的人鎖到小倉庫去了。
雖說會在過節(jié)的時候作為福利發(fā)下來,可總感覺少了點意思。
他們二人扯了扯余大元,催促道。
“你去不去分白面,你不去那我們就先去了。”
“去,現(xiàn)在就去,要是真被保衛(wèi)處弄走了,兄弟們不得埋怨死我。”
……
審訊工作進行的非常的順利。
一下午的時間,保衛(wèi)科負責審訊的保衛(wèi)員讓工人們相互指認,指認出了一個,就單獨拎到了一邊。
就這樣,很快就將沖進后廚的四十多個工人揪了出來。
聽了王二毛和蔣衛(wèi)東的幾句挑撥,就敢沖進后廚揪斗食堂主任和大廚,對于這些人,張軍當然不會輕易放過,而是先關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