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賈張氏在聽到李翠蘭懷孕的消息后,驚的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李翠蘭那個賤人懷孕了?你是不是聽錯了,她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能懷孕了?”
“媽,是真的。”
洗完衣服回家的秦淮茹一臉的沮喪。
“這是傻柱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再說了,李嬸子也才四十來歲,怎么就不能懷孕了。”
秦淮茹說這話時,挺無奈,挺幽怨的。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搞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真不要臉。”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罵道。
“我不管,傻柱哪怕是跟李翠蘭結婚了,也不能不管我們賈家,我們家都困難成什么樣了,他好意思撒手不管嗎?”
“李翠蘭不是懷孕了嗎,傻柱應該會買點肉回來,你去,要點肉過來。”
“啊!”
秦淮茹吃了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賈張氏,囁嚅道。
“媽,我都把傻柱都得罪死了,他不會管我們了吧?”
“讓你去你就去,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還有什么用。”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就從碗柜中拿出一個大海碗出來,往秦淮茹的手上一放。
“你也不看看我的金孫都瘦成什么樣子了,你好歹也是做娘的人,你好意思嗎?”
“快去,別啰嗦,小心我扇你。”
秦淮茹看著手中的大海碗,比她的臉都要大,挺無語的。
這是讓她要點肉嗎?
這是讓她連鍋端啊?
只是,現在的傻柱還會接濟她嗎?
她的心里沒有一點底。
整個過程,賈東旭一言不發,只是陰沉的看著秦淮茹。
他的心里其實挺復雜的,既想讓秦淮茹去傻柱那里要點肉,又覺得挺沒面子的。
特別是一想想他媳婦因為跟傻柱搞破鞋被抓去游街的事,就又想抽秦淮茹了。
棒梗則是精神一振,兩眼放光。
他好久都沒吃過肉了。
自從他奶奶和他媽媽被關在牛棚后,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玉米面糊糊,饅頭都沒吃過,就更不要說吃肉了。
現在一聽到有肉吃,他瘋狂的咽了咽口水,撒潑般的干嚎起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不吃窩窩頭,你快去傻柱家把肉都給我拿過來。”
現在他奶奶回來了,棒梗感覺自己的腰桿子又硬起來了。
“媽媽,我要吃肉肉……”
小當在一旁可憐巴巴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莫名的有些心塞,她暗自嘆息了一聲,端著碗就出了門。
……
后院聾老太太家。
傻柱樂呵呵的端著一碗肉湯走了過來。
“老太太,翠蘭,這是我剛才好不容易才買到的二兩肉,太少了,沒辦法,只能做成肉湯,你們快嘗嘗。”
他和李翠蘭結婚后,也覺得他們三個人的稱呼有點亂。
他跟聾老太太,李翠蘭一合計,他對聾老太太的稱呼也改口了,也不叫奶奶了,直接叫老太太,而李翠蘭依然叫聾老太太娘。
本來傻柱搬到中院后,是在李翠蘭的房子里面做飯的,可是從醫院回來后的李翠蘭多了一個心眼。
說什么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每次吃飯都讓她從后院跑到中院來,怪不忍心的,于是便提議從今以后就在聾老太太家做飯,然后家里的糧食什么的都搬到聾老太太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