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去年驚心動魄的日子,這學期充實而又平靜,如果不是黑絕整天在她耳邊聒噪她都懷疑自己提前開啟了養老了模式。
早上六點準時起床修煉,如果碰到了小李那家伙還會主動要求比賽;醫療基礎知識已經學完,結界術的基礎理論也不可能在外面學習,因此上午的課她就拿著沙漏一邊練習查克拉掌控能力一邊聽歷史老師講相聲。
下午則是和宇智波佐助的對戰,自從周五被她徹底打敗了,這小子嘴上一副無所謂本少爺隨便練練都能超過你,可每天到學校都是舊傷添新上,這不只針對佐助,兩人都是。
晚上則是研究精進已經學會的忍術,目前她打算將自己的忍術幻術底子打牢在圖其他,貪多嚼不爛,桃深知自己不是一個一學就會立馬就能上手的那種天才。
“鳴人,你這家伙給我出去!”
課堂上,鳴人又一次地把伊魯卡惹生氣了,這次不是因為他變身成了什么雙馬尾身材火辣美少女,而是變成了伊魯卡的熟人。
穿著閃亮舞服的黑發美人手拿墨扇半遮面,一下子把剛進門的伊魯卡看呆了,下意識脫口而出:“麻衣小姐,你怎么會在這……”
話音未落,風情萬種的美人就變成了留著六根胡子的金發男孩,他還特別大聲對班里的同學講:“看嘛,我說的沒錯,當時伊魯卡老師從店里醉醺醺地走出來,就是長這樣的大姐姐扶著他的說!”
這一刻,人民教師,木葉幼苗的辛勤培育師,師德深厚的伊魯卡大會,是為了紀念在為了村子利益的任務中不幸喪命的忍者,由他們的家屬上臺代替他們領獎并將火之意志傳遞下去。
當時的心情就像幾種顏色的涂料混合在了一起,父親所說的世界的復雜四歲的井野第一次在頒獎儀式上感受到,當時參加的人看見那么長的名單都沉默了,為那么多生命的消逝致意,她也在那場儀式里哭了。
一場被老師默許的校園暴力最終被老師為英雄的遺孀掩蓋,一種悲傷被另一種悲傷所掩蓋,井野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她還太小。
“怎么了?”記憶扯回來,面前的人揮了揮手,井野這才緩過神來。
“啊,是小櫻……啊,不,是小桃啊?!?/p>
“剛才,一直在看著我是有什么事嗎?”桃問道。
雖然現在還是冷冰冰的,但是沒有了,那種充滿了惡意的情緒。
“沒什么。”井野笑笑,除去喜歡佐助,她還是個很熱情開朗的姑娘,“就是覺得你很可愛所以就盯著出神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