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九月的雨,來得突然,但是恰到好處。
它洗刷了夏末最后一絲黏膩的暑氣,讓空氣變得通透而清爽,帶著濕潤的泥土和草木清香。
四合院里,喧囂的笑鬧剛剛平息。
雨絲細細地灑在老屋的灰瓦上,匯聚成串,從翹起的飛檐角滴落,在青石板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之前的“唇槍舌戰”、美食香氣,似乎都融進了這淅淅瀝瀝的雨聲里,被調和成一種格外安寧、舒服的氛圍。
白夜幾人都挪到了能避雨又能看景的廊下。他靠在躺椅里,聽著雨的聲響,看著眼前被雨水洗刷得格外干凈的院落,這一刻覺得四合院終于值得了。
“這天氣,真舒服。”他輕聲說了一句,
沒有人接話,但空氣中彌漫開一種共同的愜意。張含蕓也忘了剛才的“恩怨”,捧著一杯熱茶,安靜地看著雨幕。
張天艾忽然想起什么,說道:“老板,你好像是第一次在四合院里看雨吧?”
白夜望著廊外淅淅瀝瀝的雨絲,悠然吟道:“還真是第一次,白天秋雨滴空廊,光照堂前樹葉光。”
張含蕓在一旁立刻“嘖”了一聲,調侃道:“呀,還吟上詩了,顯得你特有文化是吧?”
白夜頭也不回,笑著回了她一句:“小胖子,別光說我。有本事,你也來一句?”
這話可戳到了張含蕓的“痛處”。她立刻放下茶杯,幾步走到白夜躺椅后面,氣急敗壞地伸手就把他一頭打理得清爽的頭發給抓亂了。
“哎!君子動口不動手!”白夜護住腦袋,笑著抗議。
張含蕓一邊繼續手上的“破壞”行動,一邊理直氣壯地反駁:
“哼!你剛都叫我胖子了,那我就當胖子好了——胖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白夜躺著一邊努力護住自己的頭發,一邊向人求助:“喂!張天艾,陳都玲!你倆別光看著啊,趕緊把這個‘胖子’給我拽走!”
張天艾立刻抱起胳膊,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老板,這你可就找錯人啦!我倆是助理,負責文職工作,可不是你的貼身保鏢,不管動手的~”
她話音剛落,陳都玲也立刻用力點頭,表示堅決不參與這場“武力沖突”。
劉惜郡看著鬧作一團的兩人,無奈又好笑地開口勸道:“小花,可以了。你倆再鬧下去,把這雨天難得的氣氛都給破壞了。”
白夜一聽,一邊躲一邊附和:“對!二妹說得對,氣氛都被你破壞了!小胖子,可以了啊,見好就收,不然我可真還手了!”
張含蕓本來聽到劉惜郡的話,手上的力道已經松了些,正準備順勢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