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學(xué)的前一天晚上,耿安福拿了一個水壺給云淺月,“拿給小光上學(xué)時候用。”
“給小光了,那你怎么辦?”
云淺月沒有接。
“這不是我的,是張遠跟我換的,而且還是嶄新的,你放心給小光用。”
“是那個冤大頭?”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自從有了礦場之后,張遠時不時跟耿安福換東西,為了點吃的出手極其大方,兌換的東西每次都不對等,還眼巴巴的要換,不是冤大頭是什么。
耿安福忍不住憋笑,“這個綽號挺適合他的。”
“謝了。”這種背在身上的水壺公社沒有賣,她昨天還問了工作人員,他們說近幾個月都沒有貨,沒想到他給她解決問題。竹子做的水壺倒是好看,只不過不經(jīng)摔也不保溫,小光到到學(xué)校去不合適。
云淺月也不想占便宜,讓他等一下,進屋用油紙包了兩份桃子干。
“這是桃子干,有兩份,一份給你的,另一份給冤大頭。”
回去之后,耿安福分給張遠一包。
“這是什么?”狗鼻子張遠聞到味,就知道是好吃的,問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驚喜道:“果干!”
拿起來嘗了一個,味道不是特別甜,軟軟糯糯,中間粘粘的,吃起來很有嚼勁,特別好吃。
是桃干!
“你給我的?”
“不是我,是云淺月,她知道我跟你換了水壺特意讓我給你的。”
耿安福就要回去,卻被他拉住,“那個兄弟,哥跟你談件事唄?”
“什么事?”
“你去跟云淺月說說,我要跟她換這樣的桃干,拿錢買也行,我想寄回去給我娘嘗嘗,想要什么我都能給弄到!”張遠嘴里還嚼著果干,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個張遠永遠能拿出各種東西,隔幾天就有他的快遞,想來身份不簡單。
云淺月估計有很多需要的東西,他做不到,這個張遠或許能幫得到她。
“行,我去問問她。”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行!”耿安福想都沒想就拒絕,不知為什么,他不希望張遠跟云淺月有接觸。
“行吧,兄弟你趕緊去幫我問問。”張遠催促他,就這一點桃干還不夠塞牙縫呢。
耿安福從張遠的屋子里出來,就去找云淺月跟她說了這件事。
云淺月一聽,眼前一亮,她倒是有個急需的東西,那就是手表。
沒有手表緊靠太陽辨別時間,可謂是寸步難行,有好幾次她去部隊做飯都遲到了,還是老尚過來叫她。
錢是有,但沒有票據(jù),一時沒能買到。
“那你跟他說,能不能給我弄張手表的票,如果行的話,我給他十斤桃干和四瓶竹節(jié)子醬。”
耿安福轉(zhuǎn)達過后,張遠想都沒想就爽快的答應(yīng)。
“不就是一張票據(jù),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打個電話,用不了幾天我娘就給我寄過來。”當(dāng)即就打了個電話。
云淺月知道后,“謝了。”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問我。”耿安福皮膚黝黑,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格外的憨。
這天晚上,云晨光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睡不著,猛地坐起來,“我不想上學(xué)。”
云伯渠被他吵醒,翻了個身,“不想上也要上,學(xué)費都交了。”
“爺爺,我還是覺得跟曹爺爺學(xué)比較好······”
一陣呼嚕聲響起,云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