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面對許副書記,陳美玲從心底的懼怕,眼神都不敢直視他。
“最近做夢嗎?”
許副書記頭都沒抬,慢條斯理的泡茶,抿了一口皺眉把杯子放下。
茶這么難喝,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為什么這么喜歡喝。
為了融入,他硬逼著自己喝了十幾年的茶,但還是沒喝習慣。
距離上一次公公找她已經過去兩周了,陳美玲覺得自己今天必須說點什么,不然會失去價值。
“過兩年高考會恢復,知青和下放的人也都會陸續回城。”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壓抑著心里的波瀾,許副書記從抽屜里拿出一百塊遞給陳美玲。
門被關上的一瞬,許副書記點了根煙狂吸幾口才停下。
要變天了!
想到之前被自己舉報下鄉的人,他不由心里直打鼓。
萬一他們回城找他報仇怎么辦!
那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如果恢復原職······
深入泥潭踏不出的他想摘除自己敵特的身份已經不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天黑又天亮,書房里的燈一直亮著。
煙灰缸的煙頭被塞滿,許副書記整個人頹廢的癱在沙發上。
經過一夜的思考,他想明白了自己唯一的生路。
逃跑!
跑到香江去!
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
可香江那邊安排的任務一直停滯,不知道他們還愿不愿意送他過去。
“叩叩。”
“進來。”許副書記揉了揉眉心。
馮康成推門進來,屋里的煙味讓他忍不住咳嗽幾聲,“人還是失聯了,書記,他們還不會發現了吧!”
這已經是第七次往研究所送人,可惜依舊沒成功,把人安排進去后便沒了消息,是生是死都不尚不可知。
“不會,如果發現我們還能安穩坐在這。”許副書記很自負。
“不久之后下放的人會被平反,這里我們待不下去了,必須盡快搬去香江,馮康成,你盡可能的收集古董字畫,必要時動用一些手段。”
在國內,古董字畫不值錢,在國外卻相當值錢。
聽說,一個唐朝的花瓶就能拍出十幾萬的高價。
聽陳美玲說,以后這些東西只會越來越值錢。
有了這些東西,他一定能撬開前往香江的路,還能在香江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知道了。”馮康成臉色沉重。
“啪!”桌布一抽,飯菜碗筷摔得七零八碎,陳美玲被濺了一身油。
張舒蘭指著陳美玲的鼻子罵,“大早上就做大魚大肉,上輩子沒吃過肉啊!”
上輩子吃肉確實吃得少,導致陳美玲恨不得頓頓吃肉。
陳美玲縮著脖子,“我也是看你和爹最近瘦了許多,想給你們補補。”
“我看你饞鬼投胎自己想補吧!”隨著年齡的增長,張舒蘭的腸胃越來越不行,吃油膩辛辣的東西就會鬧肚子,最近陳美玲恨不得一天三頓燉肉,弄得她都上火了。
“趕緊重新做,一定要清淡的,做完飯把筐里的衣服被單都洗了。”
“娘······”
“抓不住小勇的心,生不了孩子,讓你干點家務就哼唧娶你有什么用!”不跟陳美玲廢話,張舒蘭轉身就走。
等人走遠,陳美玲一腳踢飛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