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奘一愣,他不過是順手扇了那妖怪一巴掌,他怎痛成這般?
“美人兒,你好狠的心。”賽太歲捂著臉頰,怒道:“自前年我帶你回來,哪一日不是真心相待?
便是塊石頭,也該讓我捂熱了。你呢?你鐵石心腸,心里只惦記著朱紫國王那個短命鬼……”
“你說誰?”陳玄奘大吃一驚,急聲問道:“朱紫國王?”
賽太歲一愣,金圣娘娘成日將朱紫國王掛在嘴邊,今日怎了?瞧她那模樣,好似不認識朱紫國王一般。
“美人兒,你可是將那短命鬼忘了?”
不知怎的,陳玄奘忽然想起孫悟空所言,低喃道:“雌雄二鳥,原在一處同飛。
忽被暴風驟雨驚散,雌不能見雄,雄不能見雌。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附身的這位女子,定是朱紫國王的心上人。
“美人兒,你這般絕色,配那朱紫國王實在委屈。不如跟著我,我能讓你長生不老。”
“呸!”
陳玄奘啐了一口,可那聲音實在柔媚,不似發怒,反倒像撒嬌。
“你強奪人妻,就不怕傳進妖皇耳中,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妖皇?”賽太歲怔愣片刻,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
陳玄奘甚是不解:這妖怪笑什么?難不成他比妖皇還厲害?
笑聲漸止,賽太歲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不知何處冒出來兩只野猴子,也敢自稱妖皇?
比手段,論資歷,他們在我面前,就是孫子見了爺爺,跪著為我舔鞋都不配。
他們不來便罷,若敢登門尋我的不是,我定讓他們知曉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哪吒暴跳如雷,提起弒神槍,便要殺賽太歲。太素急忙拽住哪吒,柔聲安撫。
“哪吒,不過是幾句酸話罷了,且讓他囂張一日。待哥哥打上門來,再報仇也不遲。”
哪吒咬緊后槽牙,壓下怒火,虎視眈眈的看著賽太歲。
賽太歲忽覺脊背發涼,左右觀望一番,并無異樣,遂又把心放回肚子里。
抬頭看到那絕世容顏,欲望在眼底涌動,賽太歲惡狠狠的說:“你當自己是誰?
若不是那老頭多管閑事,送你一件五彩仙衣。挽著些手心就痛,你我早就成了好事。”
陳玄奘垂頭看去,心道:方才我打他一巴掌,他疼成那般,竟是這身衣裳之故。
賽太歲面容愈發兇惡,齜牙咧嘴叫道:“凡人命短如螻蟻,我可教你免受輪回之苦,你卻不識抬舉。
如今你顏色正嬌嫩,我尚能忍讓一二。待你成半老徐娘,便是上趕著同我成好事,我也瞧不上……”
陳玄奘心思一動:有仙衣護體,那妖怪殺不得我。此女體弱反抗不得,我卻會些拳腳功夫。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山洞中回蕩,陳玄奘收回手,一臉期待的看著賽太歲。
“啊!”
賽太歲發出一聲哀嚎,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雙手捂著臉頰,錯愕的看著陳玄奘。
“你瘋了不成?”
陳玄奘摩拳擦掌,笑著說:“大王,我欲同你親近一二,你怎還惱了?”
話音落下,陳玄奘似離弦的箭一般,一個縱身撲進賽太歲懷中。
“啊!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