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他一身火。
孟書窈耳根微燙,“我不是故意的。”
他挪了下腿,往前抵,“你說現在怎么辦?嗯?”
尾音上揚,挑著調,曖昧滋生。
孟書窈明顯感受到他的變化,想躲又無處躲,聲音有些慌亂,“你……不能這樣……”
他若無其事問:“哪樣?”
孟書窈垂眸,睫毛顫得厲害,“現在是早上。”
“就是早上才這樣。”裴聿洲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目光注視,“是不是已經一個月了?”
算算時間,今天剛好一個月。
孟書窈指尖蜷起,“可是,這是別人家,不太好……”
“是不太好。”裴聿洲摁住她脊背,“那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
她還能怎么解決,像上次一樣嗎?
光是回想就面紅耳赤。
-
晚了一個小時才起床。
孟書窈從床上逃離,頭也不回地跑回隔壁房間。
對著浴室鏡子,臉上紅暈久久不褪。
手腕酸脹,掌心灼燙的觸感揮散不去。
思緒止住,不能再想。
她脫掉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進淋浴間洗澡。
早餐照例是傭人送到房間。
吃完,她開始收拾東西。
下午兩點的飛機回美國,裴先生說十點左右出發去機場。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她放下手里的活過去開門。
威廉站在門口,熱情打招呼,“早上好,elara。”
“早上好。”孟書窈現在看見他就有點擔驚受怕,“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威廉拿出藏在身后的畫框。
是一幅素描畫像,畫中的人顯然是她,光影刻畫生動,線條流暢干凈,栩栩如生。
孟書窈驚訝,“你畫的我?”
“嗯,那天看見你第一眼就特別有靈感,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東方女孩。”威廉笑了笑,“不過這畫不及你本人十分之一美。”
孟書窈婉拒,“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畫我不能收。”
威廉不解,“為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嗎?”
她為難,“我沒什么理由收你的禮物,威廉。”
“不需要理由,你給了我靈感,應該是我感謝你。”威廉說:“一幅畫而已也不值錢,看在我畫了一整天的份上,你就收下吧。”
孟書窈躊躇良久,最終還是點頭,“好吧,謝謝你的畫。”
威廉揚唇,“不客氣。”
他沒什么別的愿望,只希望她看見這幅畫時偶爾能想起自己。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祝你一切順利。”
孟書窈接過畫框,“你也是,一切順利。”
等威廉離開,她關上門,低頭看著這幅素描。
能感覺到,作畫的人很用心,神態細節處理得非常完美。
不過很快她就發愁。
本以為可以塞進行李箱,結果判斷失誤,畫框尺寸偏大一點,根本裝不進去。
還沒等她思考該怎么辦,敲門聲又響。
她匆忙把畫放下,回到門邊拉開房門。
門外是mark,他問:“孟小姐,收拾好了嗎?我們該走了。”
“馬上,等我一會兒。”
“好的。”
孟書窈想了想,找他幫忙,“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大點的袋子,30x45左右的,我有幅畫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