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tina又問:“您吃晚飯了嗎?”
“還沒。”
“那我讓廚房做幾個您愛吃的菜。”
孟書窈確實有點餓了,“嗯,謝謝。”
她先把行李箱拿到樓上房間,將畫框拿出來拆開繼續通風晾干。
畫上,是她第一次在宴會后花園見到裴聿洲的情景。
他就那樣松弛散漫地坐在沙發椅上,手指把玩尾戒,渾身矜貴倨傲,高不可攀。
當時最先吸引孟書窈的是他的聲音,然后便是他那雙深邃神秘的眼睛,實在過分漂亮,同時又蘊藏危險。
這樣一雙看起來冷冰冰的眸子,在某些特殊時刻,也會充滿情欲,強勢中摻雜柔和,反差感拉滿,和他對視,仿佛被卷進深不見底的漩渦。
思緒止住。
廚房做好飯菜,tina上來喊她吃飯。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裴聿洲還是沒回電話。
孟書窈不確定他十二點前會不會回來,想了想,又給mark打了通電話。
響了幾聲后那邊接通,“孟小姐。”
孟書窈:“我給裴先生打電話但沒打通,我想知道他今天晚上會回來嗎?”
mark很快反應過來,“你來紐約了?”
“嗯。”
“我晚上沒和先生在一起,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他說:“先生在thecore的608包廂,你可以過去找他。”
“好。”
掛掉電話,孟書窈便準備出門,“tina,我出去一趟。”
tina提醒,“好,晚上出門小心一點。”
“嗯。”
-
私人會所。
西餐廳獨立包廂內,裴聿洲正在陪幾位長輩吃飯。
老爺子安排的飯局,邀請了幾位世交好友。
自打他從赫爾斯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退下來后,這幾年一直深居簡出,沒有插手公司任何事情,在家養養身體,很少與外界接觸。
前段時間生病后,他想,說不準哪天他不在了,以后家族就靠kerwin一個人,有些關系還是得維系,未來kerwin也能輕松一點。
侍應生將菜品、酒水上齊,退出包廂。
老爺子率先開口道:“今天開心,也謝謝你們來給kerwin慶祝生日,喝一杯吧。”
旁邊人立刻笑著接話。
“哪的話,我們都是幾十年的朋友了,還這么客氣干嘛。”
“難得聚在一起吃頓飯,是我們沾kerwin的光了。”
“來來來,一起喝一杯,祝kerwin生日快樂。”
裴聿洲禮貌道了聲謝,“祖父,您感冒剛好,就別喝酒了。”
“michael,你又生病了?”肯迪老先生關心道:“那還是別喝了,換成果汁吧。”
“對對對,還是身體要緊。”
“可不是,多保重身體,以后好抱曾孫哈哈哈。”
提到這個,老爺子就氣笑,“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二十九了,老大不小,還不打算成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坐他對面的白胡子老先生提起,“我看kerwin和珍妮就很合適啊,都是學金融的,有共同話題,長得也般配,這要是在一起多好。”
聞言,肯迪老先生輕輕搖頭,“我們珍妮沒有那個福氣。”
那傻丫頭至今對kerwin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