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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書窈是下午三點四十的航班回芝加哥。
吃完午飯,她上樓睡了一個多小時,定了一點半的鬧鐘,睡醒后起床收拾一下東西。
行李箱里的衣服沒派上用場,本來以為昨天晚上能穿,沒想到喝醉了。
裴聿洲生日都過了,也用不上了。
孟書窈把裙子拿出來,剛要掛進衣柜,房門在這時從外面推開。
瞥見男人身影站在門口,她下意識快速將衣服塞進柜子里。
小動作被裴聿洲盡收眼底,他走進房間,“藏什么呢?”
孟書窈心虛搖頭,“沒什么。”
“什么衣服不能讓我看?”裴聿洲邊說邊拉開另一邊衣柜門,目光筆直落在那件與其他衣服風格不同的抹胸短裙上,有些意外,“帶過來了?”
“我……”孟書窈不自在地垂眸。
“帶都帶過來了,不穿挺可惜。”裴聿洲把衣服拿出來,拉住她的手腕往床邊去,“別走了。”
孟書窈被他摁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強勢又迫切。
她吐字不清,“我會……趕不上飛機的……”
裴聿洲沿她脖頸往下吻,“我送你,你想什么時候走都可以。”
他的私人飛機在美國境內通行自由。
孟書窈推不開他,只能放棄抵抗。
耳邊呼吸愈漸急促。
衣服拋至床下,凌亂堆疊。
“自己換,還是我幫你穿?”
孟書窈動了動唇,正欲說話,裴聿洲已經替她做好決定,“我幫你。”
不是問她嗎,哪里給她選擇的機會了?
紅黑相間的格子裙,很襯她膚色,胸口一圈黑色蕾絲,溝壑若隱若現,胸下纏著兩根裝飾的腰帶,甜酷暗黑。
長發蓬松散開,鋪在枕邊。
男人占有欲上來,往她脖頸咬了一口,“以后不許穿成這樣出去給別人看。”
酥酥麻麻的觸感在肌膚擴散,孟書窈指尖蜷緊,低聲開口:“我、我那天穿了外套的……”
裴聿洲將她抱起來,薄唇貼在她唇畔,聲線喑啞,“乖,跪好。”
孟書窈睫毛撲簌顫栗。
他哄著她。
“寶貝。”
“elara,myobedientgirl,babe.”
對孟書窈而言,sweettalk更能調動她的情緒。
中途,門口傳來敲門聲。
tina怕她忘了時間誤機,特地來提醒,“小姐,司機已經到了,您現在還不去機場嗎?晚點該趕不上了。”
孟書窈咬唇,避開男人的吻,緩了口氣,嗓音盡可能保持正常,“我先不去了。”
“好的。”tina沒問緣由,轉身下樓。
聽見門外腳步聲漸遠,孟書窈松泛下來,臉頰又被掰過去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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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點,私人飛機自紐約機場直飛芝加哥。
機艙內,空姐將晚餐端到餐桌上。
裴聿洲抽了張酒精濕巾擦手,“吃點東西。”
孟書窈靠在他懷里,眼睛都不想睜,嗓音倦倦,“不吃。”
她整個人懶洋洋的,完全不想動。
裴聿洲端起桌上的杯子遞到她唇邊,“橙汁,喝不喝?”
孟書窈的確喉嚨還有點干,掀開眼皮,伸手接過喝了兩口。
她扭頭看向舷窗外,天色黯淡。
誰知道一做就做了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