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今以后,在廠里誰不服您,我第一個跟他急!”劉大炮挺起胸膛,使勁拍打。
見自個又收服了一員大將,王建國也很欣慰。
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除了個馬福順之外,其他人用起來都不夠安心。
現在好了,有了劉大炮的幫助,自個以后得工作就可以輕松很多。
“對了,劉師傅您侄子劉大虎工作的事情我已經問過了,人事科那邊出現了紕漏,我已經讓他們重新聯系,將他招進咱們屠宰車間。”呂朝陽拍了拍劉大炮的肩膀。
“啊?廠長,這是真的嘛!那可真是太感謝你了!呂廠長,王科長,我回去就跟我侄子說,等他到來咱們肉聯廠報到,但凡有半點工作偷懶我抽死他!”
王建國聞言,也微微點頭。
當初的劉大虎給他的印象不錯,老實心眼不壞,自己跟他完全不相識都能給出提醒,說明其是個可用之才,等他到了廠里招攬過來不錯。
“成啦!機器我會派人運回廠里,你們兩位是跟咱們去東來順吃中飯去,還是回廠里?下午我給你倆批半天假!”
奪了冠之后,呂朝陽心情甭提多美了,剛想回頭找找副廠長李啟德的身影,卻怎么都找不到,索性他就不管了。
“嘿嘿,恭敬不如從命!廠長我跟你東來順!”劉大炮樂呵呵笑道。
“那我也去吧。”
王建國見推脫不得,索性也就答應了。
“成,那就一會兒見!”
“一會兒!”
呂朝陽還得跟其他人寒暄,忙的很,趁著比賽完畢后的空閑,王建國也是騎上自個的二八大杠沿著中軸線騎了騎,欣賞欣賞四九城的風景,正巧東來順飯館就在東城區前門大街32號,很順路。
中午的飯館里人很多,王建國在包廂里認識了很多其他肉聯廠的廠長,把酒言歡。
喝到后面,酒勁上來,每個廠長都把王建國拉到旁邊說拉攏的悄悄話,這一切都被呂朝陽看在眼里,時不時就要幫忙攔截,防止自個的大將被挖走……
飯局上那叫一個有意思。
王建國的酒量很好,喝了半斤的茅子,也就有點微醺,面頰有些發燙,意識還是很清醒,快結賬的時候,還不忘了又點了幾個硬菜打包,準備給秀芝他們嘗嘗。
原本他想自己付錢的,卻不料直接被請客吃飯的其他肉聯廠廠長包圓了,也算是呈了他們一個人情。
這些可都是日后自個的人脈,王建國不會傻到無視,放過良好的機會,能認識就都盡量認識認識……
飯后,回家的路上。
王建國騎著自行車回家,身后跟著拿著折籮的伙計,那年頭在飯館里打包飯菜有兩種方法,一是伙計將其飯菜裝到碗里,挑著大圓籠按地址送到客人家中,這叫做“送折籮”;另一種方式就是放入木頭做的食盒里,底下需要加熱還會放置些木炭,給客人外送。
兩種方式都有點像后世的外賣,不過人家是親自配送。
“嘿!王建國同志是吧?九十五號大院的?”
突然,快騎到南鑼鼓巷的時候,王建國就被眼前的人兒揮手攔住,是先前給自家大院送過信的郵差。
“同志,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