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股長!現(xiàn)在你可不是組長了,不能在像以前那樣叫你了。”王建國笑著打招呼。
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工廠,有個熟人的話,那就真的是會輕松很多。
這不,王建國看到鄭屠的剎那,頓時感覺親切了許多。
“王科長,你也太客氣了!聽說咱們廠子新開的罐頭車間都交給你管,論本事誰有你厲害!”
鄭屠在津門肉聯(lián)廠混的很開,或許是祖上就是殺豬的緣故,身上自帶著一股子霸氣,他往那兒一站,別人就知道他肯定是個屠戶。
“既然如此,你們老友相會,我就不打攪你們了,等會兒飯點記得過來,鄭屠你也一塊過來吧。”
陳胖子很有眼力見,見狀也不敢大打攪,帶著陳穗就回自個住處,那曾曉仁瞪了眼也回宿舍樓去了。
鄭屠輕車熟路的接過王建國的行李,找門衛(wèi)拿了招待所的鑰匙,開門,開窗透氣。
五月份的天,說冷不冷,說熱不熱,微涼。
隨著時間臨近正午,氣溫也回升不少,屋子里就算是不點煤球爐子也不會太冷。
“還是你住的規(guī)格高啊!想當初,我們到這邊可不像王科長有機會住單間。”鄭屠打量著將近二十平米的小屋,眼神里都是羨慕。
“來宣講打算住幾天?還是說明兒講完,后天就走?”
“再住了兩三天吧,來到來了,我順便考察下其他工廠的情況,閉門造車可不行。”王建國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他還是挺想看看那些毛熊專家們的圖紙是怎么樣的,畢竟自己有機械精通、加上俄語精通的技能,看了他們的圖紙,即刻了解現(xiàn)狀,后續(xù)有需要還能針對性的提出意見,進行改造。
畢竟津門肉聯(lián)廠只是援助的試點,后續(xù)自家的京城肉聯(lián)廠估計也要派專家過來援助指導(dǎo),屆時他們看到自己工業(yè)化程度的極為完善的廠子,恐怕會驚掉大牙吧……
“哦……”鄭屠欲言又止。
“小王,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父親的事情,恐怕并不是個意外……”
聞言,王建國皺起眉頭:“你是調(diào)查到什么了么?”
鄭屠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有種直覺,我們這些從京城肉聯(lián)廠臨調(diào)過來的工人都不受他們老師傅的待見,他們對我們的敵意很大。”
“前兩天,一同調(diào)配過來的老工人莫名奇妙在外邊的胡同被人蒙上麻袋,打了一頓,找了保衛(wèi)科,至今也沒有查出來是誰干的。”
強龍也打不過地頭蛇,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尤其是津門這個地方,屬于是魚龍混雜的地界,古有拳腳無眼的津門第一,吃螃蟹吃到吐,現(xiàn)還有部分青幫成員、地下敵特組織圣母軍、零散狗爛兒等等,暗流涌動,出門在外不低調(diào)些,都很容易出事。
“害!外邊跟四九城比起來可亂多了。”王建國感嘆一聲。
“對了,鄭股長聽說這邊臨近海岸,海鮮魚蝦都是拿來當飯吃的,是不是真的?”
王建國回想起后世電影《師父》里面的經(jīng)典臺詞畫面——女主的要嫁人的要求僅僅是每月一場電影,兩頓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