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穗摘掉口中的破布,盡可能的出聲提醒,同時那曾旭偉拉上陳穗就打算跑。
“趕緊走,趁他們不管你!咱們?nèi)フ冶Pl(wèi)科,只有這樣才能幫那位同志啊!”
實際上,他就打算拉著陳穗跑開,讓自己的小弟把人揍一頓再說,就算保衛(wèi)科的人來了,也遲了。
陳穗原本想留下來幫忙,可聽了他的話后,也覺得十分有道理。
沒辦法,那時候但凡遇到這種打架斗毆的事件,基本都是找保衛(wèi)科處理,只有他們才有能力阻止事態(tài)進一步的發(fā)生惡化。
“陳穗不用走。”
王建國停下口哨聲,眼神微瞇,看這群混混,如同看待樂色一般。
“那名小同志,你瘋啦!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不去找保衛(wèi)科過來,怎么幫你?”曾旭偉仍舊繼續(xù)表演,眼角里閃過一絲陰芒。
陳穗也很想留下來幫忙,可是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見猶豫,王建國干脆一語道破:
“與其讓你跟著混混頭子走,不如待在我旁邊更安全。”
此話一出,出擊的四人連同曾旭偉都懵了。
他們反應(yīng)過來,剛才的談話應(yīng)該是被聽到了,如此一來,他們就更加不能留手了,一旦被保衛(wèi)科的人抓到,王建國出來作證,那么一切都完了。
“你他娘的!長了嘴就開始胡謅,老子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給我打,往死里打!”
幾人掄起拳頭朝著王建國就發(fā)起進攻。
遠(yuǎn)處的曾旭偉面色陰沉,不過他馬上調(diào)整好表情,“陳穗別聽他瞎說,我跟他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保護好自己,我上去幫忙!”
可這幾人的王八拳,哪里是王建國的對手。
要知道我可是上過山,打過熊,殺過虎的真男人!
王建國微微側(cè)頭,下巴揚起,雙手抱胸,眼里平靜的如同一彎湖水。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無與倫比的磅礴氣勢,隨著眼神釋放而去,立刻讓沖上來的混混們汗毛倒立,停住腳步小聲交流:
“不好!好像遇到硬骨頭練家子了!那煞氣就跟實質(zhì)一樣,我只有在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身上看到過,他們的眼睛都是一樣的炯炯有神!”
“怕什么!他一個人,我們四個,兄弟們抄家伙!”
“他赤手空拳還能打得過我們不成?”
說罷,幾人分別從后腰拿出一根硬質(zhì)的短棍,棍頭處還隱隱約約能看到殘存的血跡,顯然幾人都不是善茬,假把式。
瞅見他們玩真的,王建國稍微認(rèn)真起來。
原本他以為這種街頭混混打架斗毆的事情,輪不到自己的頭上來,這個時代也比較平和,就連四九城里的頑主們都得夾著尾巴,收斂做人。
可出了四九城這座圍城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的。
打架斗毆這事,一直綿延至后世,要不是后世的社會和諧,法律完善,警察力量充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恐怕社會的動蕩少不了。
就像現(xiàn)在,他們逞兇斗狠那可都是為了真真實實的有口飯吃,能夠活下去啊!
“把他的嘴給我砸爛!省的他長了嘴,就胡說!我們怎么可能會跟工人站一邊!”
那四名混混還在試圖找補。
他們齊齊手臂用力,朝著王建國的腦袋掄來,勢大力沉的力道,敲下去,就算是不死也會直接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