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流兒,也差不多了,先歇息一會兒吧。”
對著在院子里練劍的白發少女招了招手,后者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樣收劍蹦了過來。
“擦擦。”
“師父幫我擦嘛,手臟。”
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墨卿只能仔細地舉起手帕,然后細心地將額頭和脖頸處的汗水全部擦干凈。
“師父師父,這里還沒擦呢,流進去了全部。”
少女嬌笑著拉了拉衣領,墨卿的頭頂冒出六個點。
“自己擦去。”
“唔……大木頭!”
鏡流小聲bb了一句,然后就接過手帕擦拭起來。
“對了,今天最后的任務是復習一下基礎的劍招,記得待會兒打給我看。”
“流兒知道啦。”
稍稍休息了一會兒,趁著身體還熱,鏡流就走到墨卿面前開始一招一招地做起劍最基本的招式來。
劈,纏,刺……
記得當初師父也是這樣教我的。
墨卿看著被鏡流放在桌子上的一本“劍譜”,他那時候從鏡流那里拿到的時候就覺得字很眼熟,沒想到居然是未來的自己寫的。
只不過一本新,一本微微泛著黃。
真是……奇妙。
這是不是也算一種「輪回」呢。
現在他也更加了解一個名叫“鏡流”的女孩。
就比如現在她肯定在想著什么壞事。
看著鏡流的動作,墨卿眉頭一皺。
“停。”
“師父?”
“你第四式還沒會?”
“嘿嘿,太難了嘛,師父再教教我嘛。”
“……”
墨卿突然想到自己的第四式也是師父手把手教的。
沒辦法,總得教不是,萬一自己哪里沒教到,后面未來出了岔子怎么辦?
“首先,第四式那是殺招,劍出無回,飛鴻掠光……”
腦子里忽然響起了鏡流對他說這句話的聲音,一遠一近,跨越時空重疊在了一起。
墨卿站在鏡流身后,右手輕輕握著鏡流纖細的手腕抬到一定高度,拍了拍。
“在發力的時候還要注意腰部核心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