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課長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影佐大佐。
“將軍閣下,這是我的賠罪,一點心意,請您收下?!?/p>
說著,影佐機關(guān)長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翡翠扳指,輕輕的放在了桌案上。
這枚翡翠扳指工藝精湛,顏色鮮艷,滿是貴氣,一看就是不菲之物。
“將軍閣下,這枚翡翠扳指原是清廷恭親王的,后被抗清名將葉赫那拉氏霸占,又賞賜給了大太監(jiān)李蓮英,最后被我偶然所得。
可惜我這個人不懂這些老物件,也沒那個福氣,這樣得好東西扔在我手里有些暴殄天物了。
將軍閣下,我聽說您對這些老玩意還挺鐘情的,要不您給掌掌眼?”
啰里吧嗦說了一大通,無非就是想彰顯這枚扳指的珍貴,雖然這枚扳指也確實不是凡物。
也就是被社會拳打腳踢了一通,影佐機關(guān)長算是開了竅,要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說不定就真的帶著字面意義上的一點心意來了。
黑川課長把玩著這枚扳指,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其實他并不懂古董,但他也能看出來這枚扳指的價值不菲,但具體有多不菲黑川繁也不知道,于是他便下意識的看向蘇明哲。
這枚翡翠扳指蘇明哲還是有些了解的,如今被收藏進了博物館,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何陰差陽錯的出現(xiàn)在了這。
按照現(xiàn)在的估值,這枚翡翠扳指大概價值兩個億,如果按照一枚大洋價值五百塊來算,這枚翡翠扳指也價值四十萬大洋。
當然,這是綜合了文物的歷史文化價值、珍稀性等因素,這種換算方式是不太合理的。
但再怎么折算,這枚扳指也能值五萬大洋,于是蘇明哲便隱晦的伸出了一個“五”的手勢。
影佐機關(guān)長有些意外的看了蘇明哲一眼,這個年輕軍官的眼睛實在毒辣,結(jié)合他和黑川課長的關(guān)系和梅機關(guān)搜集到特高課中高層成員照片一對比,這個年輕人就是田平由布無疑。
這樣的重禮,就算是黑川繁也不得不心動。
“華夏有句古話,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既然影佐機關(guān)長誠心實意來道歉,我實在沒有拒絕的道理?!?/p>
頓了頓,黑川課長繼續(xù)說道:
“對了,影佐君,你現(xiàn)在還是大佐吧?
按照你的資歷和功勛,應(yīng)該也足夠晉升少將了,可是這批晉升少將的名單里,我沒看見你的名字?!?/p>
這件事是影佐機關(guān)長一直的痛,要不是連著搞砸了幾件差事,他的肩膀上也炕上將星了。
看影佐大佐沒說話,黑川繁便緊接著又是一張又大又圓的餅。
其實影佐機關(guān)長不是不說話,而是無話可說。
“我一把年紀了,要不是因為戰(zhàn)爭,我已經(jīng)回家抱我的小孫子了。
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少將了,想再進一步也不太可能了。
但你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可能,我盡量聯(lián)系我能掌握的所有人脈,爭取把你推入下次晉升少將名單的候選人,至于后面情況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p>
這話聽的蘇明哲都覺得假,蘇明哲還記得當初黑川繁晉升少將的時候,他是什么爺爺奶奶樣。
對于黑川繁的餅,影佐機關(guān)長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顆救命稻草,一口就吃完了黑川繁剛剛畫的大餅。
“將軍閣下,我太想進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