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一聽,立馬心疼,勸道:“得這個病,最好在家里休養(yǎng)一段日子,趕路不方便。大路上灰塵多,不干凈。”
王玉娥贊同,道:“本來我們打算待兩天就走,現(xiàn)在不敢太急,至少要等乖寶的眼病痊愈,再出發(fā)去京城。”
“順便把田租收了,把田稅上交,算一算,可能要耽擱一個月。”
石夫人微笑道:“反正家在這里,根在這里,待多久都行。阿青這次回來沒?”
王玉娥笑道:“他先回洞州去了,明天肯定來這里。”
中午,師爺學(xué)堂下課,石師爺連忙走向趙東陽,熱情地敘舊。
趙宣宣去院子里,瞅見熊能和歐陽玉,喊他們過來,遞上禮物。
熊能歡喜,調(diào)皮地問:“宣宣師妹,你現(xiàn)在算京城人,還是算岳縣人?”
趙宣宣抬起拳頭,作勢要打他一下,但沒真的打,挑眉道:“我當然是岳縣人。”
歐陽玉興奮地問:“京城好玩不?付青是不是舍不得回來了?唐夫子是不是做官了?”
趙宣宣輕笑,一一答道:“京城可大了,非常好玩。”
“阿青昨天回洞州去了,明天你們就能見到他。”
“唐夫子現(xiàn)在有做官的資格,但還在等待,暫時沒有官職。”
“你們回家吃飯去吧。”
熊能和歐陽玉還沒聊盡興,都舍不得走。
熊能問:“宣宣師妹,你還走不走?”
趙宣宣道:“大概下個月離開,去京城。”
歐陽玉皺眉頭,問:“唐夫子為什么不回岳縣來做官?”
熊能立馬代趙宣宣反駁:“岳縣人不能在岳縣做官,只能去外地做官。石夫子昨天講的,你肯定走神了,沒認真聽。”
又說笑一會兒,他們肚子餓得咕咕叫,只能先跑了。
——
下午,趙宣宣去乾坤銀樓和蘇家拜訪。
王玉娥去韋春喜的卷粉攤看看,驚訝地發(fā)現(xiàn),王俏兒的米豆腐攤不在老地方了,兩個小攤相隔老遠。
她問道:“俏兒怎么把米豆腐攤搬那邊去了?如果離得近,你們還能互相幫忙照看,無聊時聊聊天,現(xiàn)在多不方便啊。”
韋春喜內(nèi)心尷尬,表面上笑道:“姑母,做生意講究風(fēng)水寶地,可能俏兒覺得那塊地方更好。”
“姑母,京城有卷粉賣沒?生意好不好做?”
如果有更好的前途,她不介意去京城。反正去了那邊之后,可以依靠趙家。
王玉娥笑道:“京城啥都有,連西域人都在京城做生意。”
韋春喜好奇,眼睛亮起來,問:“西域人長啥樣?”
王玉娥道:“反正跟咱們不一樣,一眼就能認出來。聽說西域有很多個小國,所以西域人有好幾種。”
韋春喜笑問:“他們說話跟咱們一樣嗎?”
王玉娥道:“本來不一樣,但他們在京城混飯吃,做生意,就學(xué)京城的官話,學(xué)得挺像,但有點大舌頭,口音太重。”
“王猛呢?他白天一直睡覺嗎?”
韋春喜道:“他晚上守夜,白天睡大半天,現(xiàn)在不知醒沒醒。”
這時,有客人過來買卷粉,王玉娥道:“春喜,你先忙,我去找蘇夫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