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棠不想去看。
她如今換了身份,明面上已經不是原來的姜心棠,和沉東凌從未有過交集,去看沉東凌太奇怪。
再者,她身為蕭遲的妻子,去看他的前未婚妻,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沉東灼、信老王爺、遠東王可能會因此懷疑她的身份,甚至還會聯想到沉東凌落到如今這下場,是不是有蕭遲的手筆。
蕭遲需要遠東安定。
她不想這時候去摻一腳,讓信王府或遠東王府那邊有變量。
“不去看了,我只要知道她已經得到報應,并且命不久矣就好。”
“也好,她如今樣貌恐怖,身體腐爛生蛆,你去看了,怕是會有不適。”
在床上躺了兩三年的人,早已沒了人形。
皮肉腐爛,味道難聞,他棠棠如今懷著身子,是聞不得的。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上了馬車,姜心棠問了個關心的問題:“沉東灼還會回來嗎?”
“他沒說不回來。”
沉東灼在京里是任了職的,他若不回來,得先卸職。
馬車往將軍府去。
快到將軍府時,有兩人騎馬先到了將軍府門口。
立夏白露認出是沉東灼,對馬車里說:“王爺王妃,遠東世子也來了。”
姜心棠撩開車簾。
見沉東灼手里抱著個匣子,翻身下馬入將軍府去,另一個是他的隨從,也跟著下馬入府去。
沉東灼應該是來跟安安姐說他要送他妹妹回遠東的事。
遠東路途遠,這一別要幾個月才能再相見,定有許多話要說要交代。
姜心棠不想進去打擾,放落車簾:“回宮吧。”
蕭遲沒多問,命馬車回宮。
沉東灼直接去了主院,看到兩個孩子在院子里玩沙。
“衡兒,陽兒。”
兩個孩子回頭看到沉東灼,扔下手里的小鏟子,歡快朝他跑來。
“爹爹。”
“爹爹。”
沉東灼把匣子給隨從,蹲下去,笑著張開雙臂。
兩個孩子還不到兩周歲。
大崽孟立衡走路很穩了,跑起來很快,一頭扎進爹爹懷里。
小崽孟立陽自出生就弱小,走路還跌跌撞撞,落后許多才跑到爹爹面前,也撲進爹爹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