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避不開的燒灼
夜里的聚餐選在學校附近一間老酒館，燈光昏黃，空氣里混著煙酒與炒物的味道，人聲嘈雜，像什么都可以隱藏在其中。
她原本沒想來。室友一句：“你那學弟會來哦”像是輕飄飄的話，卻在她胸口落下一整晚的灼熱。
他坐在靠墻的位置，黑襯衫微開一顆扣子，手臂撐在椅背上，說話的時候偶爾低頭笑著。笑里藏了火，也藏了她無法說出的記憶。
她看見他那瞬間，像是整個身體被勾出一口氣，怎么也收不回去。
更糟的是，他移了位子。繞過擁擠的桌沿，坐到她左側，一屁股坐下來時，還順手把酒杯擱在她面前，像是早就理所當然地熟門熟路。
“學姐，剛剛那口菜太咸了吧？你眉頭皺得快打結了。”
她抬頭瞪他一眼，“你來這里是來觀察我臉色的？”
“觀察你，是我今天唯一的動機。”他語氣不急不緩，聲音壓得低，落在她耳邊像是無聲摩擦。
他靠得不近，但剛好能讓膝蓋與她大腿外側偶爾相觸。每一下都像電擊。她挪了挪身體，卻發現他動也不動，反而在她動作后更肆無忌憚。
“坐這么遠做什么？”他低聲，“怕我吃了你嗎？”
“……你喝醉了。”
“我醉了，會親你？還是……你怕你自己會想我親？”
她整張臉紅到耳根，連耳垂都滾燙。他沒再說話，但在桌布遮掩下，指尖擦過她的大腿，一次、兩次，像不經意，卻讓她渾身僵硬。
外面笑聲不斷，有人舉杯拍照，有人湊到她身邊說要拍合照。他在她身邊，動也不動，視線停在她領口的鎖骨陰影里，低聲說：“你穿這樣，是故意給誰看的？”
她抓緊椅沿，“這是我自己的衣服，跟你沒關系。”
他笑了笑，“你全身上下哪一處，是現在還跟我沒關系的？”
聚餐快結束時，他忽然湊近說：“外面悶，陪我抽根煙。”
她遲疑，旁邊有人起哄，“欸欸，學姐跟學弟要單獨出去哦？”
她咬唇沒回，跟著他走出酒館，涼風一吹才發現自己背后滿是汗。
他倚著墻點煙，煙霧繞在他臉旁，那神情比煙還燙。
“你很久沒讓我碰了。”他語氣平靜，像是述說一個事實。
“這里……外面。”她低聲提醒，聲音卻因心跳亂成一團。
他忽然一手撐墻，將她困在墻角。那瞬間，空氣里的煙味都變得像催情。
“你剛剛坐著的時候，腿一直夾著，是怕我碰？還是希望我碰？”
她想轉頭避開，他卻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頸側。
“學、學弟……”
“叫這么輕，你是怕還是想？”
她還想回話，他手指卻滑進她大腿內側，隔著裙子輕輕按住那處熱源。
她身子一震，幾乎站不穩，“你瘋了……”
“你濕了。”他嗓音低啞，像宣判。
她閉上眼，聲音顫抖：“……不要在這里。”
“那回我房間。”
她遲疑，他湊近唇邊，像懇求又像威脅，“否則我現在就拉開你的裙子，讓你知道什么叫忍不住。”
她全身發燙，終于咬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