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溫泉1
溫泉度假村里
白天的游客大多只是來泡溫泉的，到了傍晚便陸續(xù)離開。
所以入夜后，溫泉區(qū)很是安靜，只有住在酒店的客人三三兩兩地散在各個池子里。
我們找了個沒人的小池子。
溫熱的泉水漫過胸口，蒸騰的白霧在夜色中更顯朦朧。
媽媽舒服地靠在池邊，閉目養(yǎng)神，而爸爸則坐在離我倆稍遠的位置，水波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前輕輕蕩漾。
我一如既往的在偷看。
我唾棄自己這種行為，可是根本控制不住啊。
雖然水面晃動，啥也看不清。
但我喜歡這種偷窺的感覺。
正當我努力想要看清爸爸水下那坨大包時，媽媽忽然睜開眼，疑惑地看了看旁邊的父女倆：你們倆這幾天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
我的心猛地跳了下，頗為心虛地扭頭不看她。
爸爸倒是顯得很平靜，他率先開口：沒什么，就是...
他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上次不小心撞見這丫頭在房間里吃零食，滿地碎屑。
這個借口太過拙劣，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扭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爸爸。
但媽媽卻噗嗤笑出聲來：就為這個？小雨都多大了，還管這么嚴。
不是管，爸爸板著臉，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威嚴，是教她注意衛(wèi)生。
我趕緊順著話頭接下去：爸非讓我寫檢討...
聲音越說越小，因為爸爸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又看見媽媽滿臉憐惜地望向我，我立即露出求救地眼神。
媽媽一看，趕緊閉上眼睛，嘴角揚起夸張的笑容：哎呀，別看我，我也拿咱家這個古板的教導主任沒辦法。
語氣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明明才40多，怎么像個老頭子呢。”
爸爸聞言眉頭一皺，不滿道：別瞎說，我哪里像。
但他下意識往水里沉了沉，讓蒸騰的霧氣遮住大半張臉。
我咬著唇?jīng)]說話，心里卻泛起一絲疑惑——古板？
如果爸爸真的那么古板，他qq相冊里的那些裸照又是怎么回事？
我再次看向爸爸，看著他板著臉的嚴肅模樣，竟有種不真實感。
水面上的他讓人生畏，可水下那團鼓脹的輪廓，在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
我心跳加速，突然意識到，爸爸的威嚴的面孔下，竟然藏著一個淫蕩的靈魂。
這個認知讓我的指尖微微發(fā)麻。
之后，我們又換到幾個不同的溫泉池泡了泡，從藥浴到葡萄酒浴，水汽氤氳中，爸爸始終刻意與我和媽媽保持著距離。
在最后一個池子泡著的時候，媽媽徹底泡夠了，她走到不遠處的躺椅躺下休息，不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其實我也泡得有點頭暈，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始終緊跟著爸爸換池子。
溫熱的泉水讓我臉頰發(fā)燙，但比起身體的不適，我更舍不得錯過任何一個能光明正大注視爸爸的機會。
爸爸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堅持，眉頭微蹙：不舒服就別泡了。
沒事。我小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