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予也沒多想,道:“還不趕緊去看看,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周儲早忘了,“沒什么事,我吃飯了,吃完給你打過去。”
王梓予聽了竟沒直接應聲,而是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這還有點事。”
周儲嗯了聲,“知道了。”
說完,兩人同時掛斷了電話。
周淳是晚上十一點多回的,一進屋,周儲就聞到了一股酒氣,要是按照以往,他早起身上跟前伺候了,可今個卻沒動地兒,只抬頭看了下,甚至連句話都沒說。
周淳自己換了拖鞋,走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解開袖口上的扣子,邊往上擼,邊指使周儲,“去給我斟杯水。”
“哦。”周儲垂著眼,繞過茶幾,進了廚房,很快端著水杯出來了,擱到周淳手邊,又坐回了原地,想著沉那么一會兒再回屋,就是躲也不能躲的太明顯了。
周淳喝了口睡,斜眼瞅周儲,問道:“最近工作怎么樣?”
周儲看了他哥一眼,就把視線挪開了,漫不經心道:“就那樣……”
周淳蹙眉,沉聲道:“我問你話呢,你這是什么態度?”
周儲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即端正了態度,道:“最近都沒有遲到。”他在公司就是混天,工作上真是沒什么好匯報的。
周淳這回兒沒再挑刺,突然道:“周末,跟我出海。”
“……知道了。”周儲極不情愿的應了,真越是想躲,越是躲不過,隨口又問了句,“去干嗎?”
“釣魚。”
“……”周儲臉頓時垮了,他對周淳這嗜好是真沒什么興趣,甚至嗤之以鼻,年紀輕輕就整的跟個老頭子似的!
晚上,兩人各回各的房間睡得。
到了周末,出海釣魚的計劃并沒能成行,周淳臨時接到任務,去了下屬分軍區。
周儲很是慶幸一番,然后跟著王梓予去家具城了。
王梓予除了把周儲叫出來,還喊了孫彥恒。三人逛了才一會兒,孫彥恒中途接了個電話,就說有事要走。
孫彥恒一直是做正經事的人,一說有事,就是連王梓予和周儲跟他這么相熟,也不好說什么。
孫彥恒一走,兩人也沒繼續逛得興致了,開車去找了設計師,把買東西的單據都交給了他,讓他跟家具城協商送貨上門的具體時間。正聊著的時候,王梓予的手機響了,這通電話,他總共也沒說十個字,電話就掛了。
周儲見王梓予一臉恨意的罵了聲fuck,一下子就笑了,問:“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了?”
王梓予恨恨的吐出了個名字,“葉之碩。”
周儲被勾起^了好奇心,又問:“怎么了?”
當著設計師的面,王梓予什么都沒說,離開設計公司,上了周儲的車,才道:“把我送去裕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