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著,陳晚意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人,眉頭微皺,去陽臺接了。
她一走,桌上就剩下了方瑤和蔣寒舟,方瑤目不斜視,低頭苦吃,恨不得把臉都埋進碗里。不管蔣寒舟有沒有那個意圖,方瑤拒絕和他有任何交流。
時間不快不慢地悄然走著,也沒幾分鐘過去,但對方瑤來說,每一秒都煎熬。
方瑤碗里的東西已經要吃光,在不知道第幾次期盼陳晚意能早點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餐桌下面,突然有什么東西踩在了她腳上,不重,輕輕的壓實感。
方瑤猛地站起來,向下望,蔣寒舟正把腳收回去。
方瑤忍不住了,脫口而出:“你干什么?”
“坐下。”蔣寒舟鎮定自若,甚至都不看她,“你太緊張了,今天一見到我就心虛,是怕晚意看不出來我們兩個干過了嗎?”
真不知道他怎么還有臉說,方瑤羞惱地斥:“你閉嘴!”
不過到底還是又坐回去,調整了下表情,防賊似的離得蔣寒舟遠遠。
沒多久,陳晚意口吐芬芳地回來,匆忙拿上外套就要出門:“酒店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得現在過去處理,你們倆吃吧。”
方瑤見狀也趕緊站起來,說自己吃好了,準備跟她一起走。
被陳晚意一把按回座位上:“瑤瑤你跟我還客氣什么,這才剛開飯,你多吃點兒啊,寒舟廚藝很不錯的。”
她罵罵咧咧地前腳走了,方瑤后腳剛要起身,蔣寒舟就跟未卜先知似的,突然開口:“去吧,動作快點,現在說不定還能在樓道里碰見陳晚意,搭她的順風車。”
“路上問起來,你就告訴她是因為咱倆昨天睡了,你怕我再干你。”
蔣寒舟語氣淡淡,話里話外卻都是諷刺。
嚇唬完,他給方瑤夾了一只蝦仁到碗里:“吃吧,待會我送你回去。”
方瑤臉色煞白,愣愣地盯著他執筷的手,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大腦發空,神情恍惚,亂亂地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方瑤自己也理不清楚,最后冷靜下來,第一個在腦海中清晰念頭竟然是:這手還挺好看。
方瑤有一點手控,無意識地又看了兩眼,就見蔣寒舟慢條斯理地把手里的東西吃了,放下筷子,張開手展示給她看。
問她:“喜歡?”
蔣寒舟的皮膚在男性中算得上很白,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伸展的時候手背上能看出來瘦削的筋,大拇指下方有個淺淺的小窩。
“要不要我喂你吃?”他不等方瑤反應,隨手捏了片山藥喂到方瑤嘴邊,說:“張嘴。”
方瑤開口要說話,被蔣寒舟找準機會闖進嘴里,山藥周身有一點黏黏的汁水,放到舌頭上之后,方瑤要立馬開始咀嚼,才不至于流口水。
可蔣寒舟的手還沒完全抽出來,留了根食指在方瑤口腔里,輕輕撥弄幾下濕滑的軟舌頭,他眸色變深,喉結上下滾動,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流事:
“手上黏黏的,瑤瑤,幫我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