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臉頰通紅,額頭滾燙。
但是還是局促的把沾滿油的手在圍裙上擦,對我擠出討好的笑:
“晚成,我特意去長安街給你買來了上等的排骨。
“你看,糖醋排骨,你小時候最愛吃了不是嗎?”
洛青玉愣住了:
“長安街二十公里遠,叔叔您零下十度的天自己走過去的?”
爸爸局促的笑笑:
“我看晚成晚飯都沒吃……”
洛青玉低頭擦了一把眼淚。
“來,晚成,嘗嘗,爸爸洗干凈手了,爸不臟。”
“叔叔,您怎么會臟?”
洛青玉一把接過碗,就差直接把勺子塞到我嘴里:
“來,嘗嘗,叔叔一片心意。”
我動都不動。
只是盯著爸爸。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洛青玉也一臉期待的等著我的反應。
所有觀眾都等著我破冰。
卻沒有一個人看到爸爸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只有我讀得懂的嘲諷。
我對著洛青玉一笑:
“你看,他就是這么會。”
輕輕丟下這句話,我轉身進了臥室。
身后,洛青玉的聲音十分慌亂:
“叔叔!叔叔您怎么了!
“秦晚成!你快出來!叔叔暈倒了!”
爸爸的入院,都是洛青玉一個人在操持。
期間彈幕已經要把我罵瘋了。
不僅如此,我的個人信息也全部被人肉了出來。
我的照片被做成遺照,用鮮紅的大字配上名字,貼遍大街小巷。
洛青玉回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她紅著眼:
“你真就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真想帶你去醫院查查,你是不是缺少某項人類特有的基因序列。”
“我說了,一個月。”
我看著他:“沒有到第三十天,你永遠別下結論。”
外套被她狠狠扔到地上。
她看也不再看我一眼。
終于,第十天,她發現了不對。
“晚成,我發現叔叔每晚都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