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厲慕瑾過來,蘇渺就緊緊靠在厲慕瑾身上。
厲慕瑾緊張的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檢查了一番。
“你受傷了?”
他隱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再加上來的路上聽到的baozha聲,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緊張。
“我沒事。只是被baozha沖擊波沖到了,緩過來就沒事了?!?/p>
蘇渺搖搖頭,壓低聲音開口道:
“懸崖下的研究所里,只有景明一個研究員,這太奇怪了。
以他的年紀(jì),根本不可能是研究所的創(chuàng)始人。
而且今晚的行動順利得反常,像是有人故意引我們上鉤。”
厲慕瑾眼神一凜:
“你的意思是......”
“幕后主使很可能早就料到我們會來,所以提前撤走了大部分人員,只留下景明這個棄子?!?/p>
蘇渺回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正在收拾爛攤子的景喻,漠然收回視線。
“就連景峰的反抗,都顯得太過刻意,仿佛在演一場戲給我們看?!?/p>
就在這時,景家大長老匆匆跑來,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老祖宗,在二長老書房暗格里找到了這個!”
景喻接過文件翻閱,臉色越來越沉。
蘇渺和厲慕瑾對視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這是什么?”蘇渺問。
景喻將文件遞給她,聲音冰冷:
“景峰與max研究所往來的賬本,還有聯(lián)系販賣伽馬毒的數(shù)額。
但上面的金額不對,以研究所的規(guī)模,和這些年全球交易的賬目算,這些資金遠(yuǎn)遠(yuǎn)不夠?!?/p>
如果懸崖底下的研究所就是研究伽馬毒的地方,那這片區(qū)域海水污染肯定會很嚴(yán)重,不可能這么多年沒人發(fā)現(xiàn)。
蘇渺快速瀏覽賬本,突然指著一處:
“這個代號j的人是誰?賬本上多次提到他向研究所提供巨額資金,但身份成謎?!?/p>
景宛兒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呼道:
“這個印章......是家主印信!”
眾人齊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景書。只見他面色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景書!”
景喻厲聲喝道,“你要怎么跟我解釋?!”
景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祖宗恕罪!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抓了青玉......“
“青玉?”
景宛兒震驚地打斷他,“我母親不是病逝了嗎?”
“那是騙你們的......”
景書痛苦地捂住臉,一五一十把這些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max研究所的人抓了她,威脅我若不配合,就要她的命!
我和青玉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攜手共進(jìn)管理景家,他們拿她要挾我,我不能對她置之不顧……”
蘇渺突然插話:
“所以你就幫著他們隱瞞研究所的存在,甚至提供資金?那你知道青玉現(xiàn)在在哪里?”
景書茫然搖頭,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
“這些年我從未見過她,只能通過他們偶爾傳來的照片確認(rèn)她還活著......”
“愚蠢!”
景喻怒不可遏,簡直要被自己挑選的這一代繼承人氣死。
“你連人是死是活都不能確定,就任由他們擺布?”
蘇渺卻想到更深一層,冷聲開口:
“如果連景書都被蒙在鼓里,那這個j很可能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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