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靈終于發現義逍云,之前被眾人議論的不堪之語氣出的躁色漸漸消散,朝他展顏一笑。
春風一度萬物蘇,只是轉瞬冬又來。
如果春天到了,冬天還會遠嗎?
只能說,現在代清靈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當她目光過及義逍云旁邊的幾人時,嗯,普普通通,略過;嗯,她是誰?她又是誰?那兩個女的是誰?為什么和他走在一起?
代清靈笑意瞬間消失,本公主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出宮,特意過來看一下你,你竟然又勾搭上別的女人!
這時,流欣也順著義逍云的目光看去,誰讓他駐足了幾秒呢?
看到他詫異的樣子,再看代清靈的眼神,流欣忽而幽怨地看著他,小臉微微鼓起,“逍云哥哥,她是誰?”
一道聲音,瞬間把他從驚訝中拉出,拽到驚恐之中。
“啊啊,今天天氣真漂亮啊,真是適合打雷的一天。”義逍云臉色僵硬。
這時,一旁當背景的百里信突然低聲自語,“算識天機,竟然奇體,命星相印,必有一緣。”
流欣幽怨的眼神又重了幾分。
必有姻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竟然有……姻緣!
一緣?好你個五萬!回去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逍!
空氣中忽然好像有強烈的電火花產生,轉瞬即逝,那可疑的位置,是流欣與代清靈視線相接觸的地方。
兩人只是目光相碰一瞬間,卻仿佛充滿三硝基甲苯味。
流欣立即轉頭盯住他,小眼神帶了一絲委屈,“逍云哥哥,她是誰?”
百里信已經站離遠遠的,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
義逍云額上有冷汗滲出,心中叫苦,“她、我姐的一個朋友……我們趕緊去準備比賽吧!”
說得自己都差點不信,所以趕緊伸手牽住她,徑直往泛獨學校準備區走去。
目光瞥過代清靈旁邊的湛洋,發現她又是那種“你搶了我老婆”的厭恨眼神。
這人是不是有眼病啊?長斗雞眼了?你可是女的誒大姐!
跟在代清靈后邊另一個假寐的中年人倒老神在在,只是掃視義逍云三秒就重新仰頭閉眼。
流欣低著頭,任由他牽著。
此時她的內心是欣喜的:逍云哥哥又主動牽我的手了,好開心……
“這個禽獸!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那長得跟豬頭一樣的人是誰?竟然玷污我的女神!”
“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你說什么呢癟三!人家比你帥幾千倍!那女的才是丑不拉幾,沒老娘一分美!”
“嘔嘔嘔……”
“嘔……我眼睛中毒了!誰來搶救一下!”
“快點把那只母豬妖拖走!”
義逍云內心對那些男禽獸們充滿鄙夷:那是男女獸獸不親,說的是男獸和女獸不能過于親密,又不是說人,不要把你們禽獸的觀念,用在我身上評議。
代清靈見此情景,有些生氣的跺腳:好你個義逍云!本公主給你中央學院推薦信你不去,就是為了勾搭別的女人!
與隊伍相隔十幾米的百里信: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我正在目睹一場宮斗的發生。
“公……小姐,是否需要我將他們‘請’過來?”湛洋發現代清靈狀態不對,好像那邊那個小女生惹到她了。
“不必了,我只是來看比試的,不必煩擾他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