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溪鎮(zhèn)后,兩人繼續(xù)北上,離雁門關越來越近,沿途能看到不少前往邊境的士兵,空氣中的緊張感也愈發(fā)濃烈。這日傍晚,兩人在一家驛站歇腳,剛點完飯菜,一道黑影便從窗外悄然潛入
——
是墨影閣的暗衛(wèi)
“玄”。
“墨主,安王。”
“玄”
單膝跪地,手中捧著一封密函,語氣凝重,“北狄大軍已在雁門關外的黑石崖附近屯駐,數(shù)量至少有五萬,而且據情報顯示,北狄的薩滿祭司正在籌備儀式,似乎要召喚上古兇獸,想用兇獸的力量突破雁門關的防御。”
蘇云立刻接過密函,展開泛黃的信箋
——
上面用墨影閣特有的暗號寫著,北狄大軍已在黑石崖駐扎了三日,薩滿祭司每日都會帶著弟子前往裂隙附近,誦讀詭異的咒語,裂隙周圍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強,似有兇獸即將蘇醒。燭火在蘇云眼底映出猩紅,他指尖微微顫抖
——
北狄果然要利用幽冥裂隙,而且比他們預想的更快。
“立刻將情報傳回京城,讓新帝盡快部署防御。”
蘇云對
“玄”
下令,“另外,讓墨影閣在雁門關的暗衛(wèi)密切關注北狄的動向,尤其是薩滿祭司的儀式,一旦有異動,立刻回報。”
“玄”
躬身應下,轉身再次隱入夜色,消失在驛站外。
趙珩看著蘇云緊繃的側臉,伸手握住他的手:“蘇大哥,別太擔心,六哥帶著玄甲軍在雁門關,一定能守住的。”
蘇云深吸一口氣,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但上古兇獸的力量不可小覷,若真被召喚出來,玄甲軍恐怕會傷亡慘重。我們必須盡快趕到雁門關,或許能幫上忙。”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的金鑾殿內,新帝趙翊正拿著墨影閣傳回的密函,臉色鐵青。龍案上的青銅香爐被他不小心碰倒,香灰撒了一地。“趙燼何在?”
新帝的聲音帶著怒火,傳遍整個大殿。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快步走進殿內
——
趙燼身披玄甲,甲胄上還沾著風塵,顯然是剛從城外的軍營趕來。“臣在!”
趙燼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新帝將密函扔給他:“北狄大軍屯駐雁門關,還想召喚上古兇獸,玄甲軍已準備好應對了嗎?”
趙燼看完密函,眼中滿是殺意:“臣早已讓副將率三萬玄甲軍在雁門關布防,加固城墻,準備了滾石、熱油等防御物資。臣這就啟程前往雁門關,親自指揮作戰(zhàn),絕不讓北狄跨過雁門關一步!”
新帝點了點頭,從龍案上拿起兵符,遞到趙燼手中:“朕相信你,務必守住雁門關,保護好邊境的百姓。若需要支援,隨時傳信回京,朕會派禁軍增援。”
趙燼接過兵符,目光與新帝短暫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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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中,有信任,有囑托,更有兄弟間的默契承諾。“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托!”
趙燼起身,轉身大步走出金鑾殿,剛出殿門,便下令:“傳我命令,玄甲軍全體集合,即刻啟程前往雁門關!”
夜色中,玄甲軍的馬蹄聲響起,如驚雷般響徹京城,朝著邊境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