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運(yùn)氣好吧。”我笑道。
“我聽說煉尸大會不是靠實(shí)力嗎,還能靠運(yùn)氣?”那洪英追著問。
“行了,運(yùn)氣難道不是實(shí)力的一部分?”洪震瞪了她一眼,“再說了,林兄弟說是運(yùn)氣好,那是謙虛。”
“那我不問這個行了吧?”洪英嘀咕道,又好奇地問道,“那你在煉尸大會里排第幾啊,去了那里是不是論資排輩的?”
“讓你別問還問,這些是能問的嗎?”洪震呵斥道,“你先別說話了!”
“姐,吃飯吃飯。”洪英那兩個弟弟趕緊拉了她一把。
洪震沖我抱歉地道,“林兄弟,我這侄女不懂規(guī)矩,你別見怪。”
“沒事。”我笑說。
“對了林兄弟,要是日后你有機(jī)會碰到三苦,還請林兄弟務(wù)必告知老哥一聲。”洪震鄭重請求道。
“這個沒問題。”我爽快答應(yīng)。
“那就多謝林兄弟了。”洪震喜道。
正說到這里,忽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
這腳步聲雖急促,但很輕,來得極快,在場眾人都有些好奇地看向門外。
過得片刻,就見兩個年輕人并排進(jìn)入屋內(nèi),步履輕盈,進(jìn)門后隨即停下,其中一人掃了一眼屋內(nèi),叫道,“老板在哪?”
“兩位客人吃點(diǎn)什么?”老板從后廚跑出來,熱情地招呼道。
那兩名年輕人進(jìn)來之后,就昂著頭,冷著臉,之前問“老板在哪”的那人淡淡問道,“這里有沒有包間?”
“實(shí)在不好意思,我這小飯館就這么大點(diǎn)地方,沒有包間。”老板笑著解釋道。
那年輕人皺了皺眉頭,“開飯館的,怎么連個包間都沒有?”
“像咱們這種小飯館,的確是沒有包間的。”老板耐心解釋,又提議道,“兩位要是需要包間的話,不妨去其他地方看看。”
那年輕人哼了一聲,“你們這地方連個像樣的吃飯地方都沒有,要是有,也不來你這里了。”
“那也是,現(xiàn)在這年頭,過來吃飯的人少了,很多飯館都關(guān)門了。”老板嘆息一聲。
“吃個飯擺這么大譜,還非得包間。”坐在我邊上的洪英不以為然地嘀咕了一聲。
她說話的聲音倒是不大,不過那兩個年輕人耳朵卻是靈敏,霍地轉(zhuǎn)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當(dāng)即冷聲道,“剛才誰在說話?”
“是我說的怎么了?”洪英一拍筷子說道。
那兩個年輕人臉色一沉,當(dāng)即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兩位不好意思啊。”洪震沖著二人道個歉,又瞪了他那侄女一眼,呵斥道,“別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了,他們兩個的譜難道還不大?”洪英反駁道。
那兩個年輕人冷哼一聲,其中一人說道,“不知幾位吃好了沒有?”
“吃沒吃好跟你們有關(guān)系?”洪英反問。
我見洪震坐在那里臉色發(fā)黑,也不由得有些好笑,攤上這么個侄女,也是夠頭疼的。
這張嘴快的,連她兩個弟弟都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