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能活下去。
十四歲那年,媽媽病死了。
爸爸渾濁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長的和媽媽很像,白凈漂亮。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把爸爸引到了后山,
帶了一把鐮刀,給哥哥留了一個電話。
一天后,哥哥帶著一群人進山找到我。
我一身的血沒有哭,可他卻將我緊緊抱進懷里,哭的撕心裂肺,
“小魚,我們有家了,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哥哥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知道,我的哥哥不會騙我。
是他從小將我養大。
他無所不能,聰明能干。
和我們山里的那些瓜娃子不一樣。
回到謝家后,他的才能在最優秀的資源加持下,無往不利。
他成了江城人人敬畏的謝總,也將我寵成了謝家最嬌蠻的野玫瑰。
閑言碎語不是沒有,
可那些話不等傳進我耳里,哥哥已經讓散布者消失在江城。
十八歲成人禮,整個江城的煙花為我而放。
哥哥執拗地向所有人宣告,
“這世上沒有謝小魚就沒有謝津安。”
“謝小魚就是謝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宴席下,他握著我的手又緊又暖,“哥哥的肩膀很寬,我的小魚只需要平安快樂地往前游,所有的風雨都交給哥哥。”
那一年,我拜了名師,
手下的畫筆,把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成了圈內風頭無兩的天才畫家。
哥哥允諾的國內首場大型畫展也開始籌備。
我沉浸被愛,
卻不知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
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也是在那年夏天,江綿綿出現在謝家。
保姆張嬸確診癌癥之后,清貧孝順的女兒江綿綿自愿接替工作。
她很勤快,卻膽小怕生,唯獨在見到我畫畫時,眼睛充滿亮晶晶的渴望。
一開始,哥哥總是毫不客氣打擊,“我妹妹的天賦你饞也饞不來。”
她不敢說話,卻撿我垃圾桶里的廢稿,廢寢忘食地學。
體力不支暈倒幾次后,我心軟了。
帶著她一起進出老師家門。
她沒有天賦,只會仿,只會抄。
被老師點評,有形無神遭退貨。
藝術需要天賦,我多次懇求老師無果后,
只能勸說她挑選適合自己的路,并且全款資助她學習。
她對我千恩萬謝,承諾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我的恩情。
那半年我忙著畫展,忙著繪畫大賽。
連飯也顧不上吃,匆匆來去,總能見到對外人冷漠的哥哥和江綿綿在餐桌上笑鬧不止。
哥哥的笑容多了,話也變了,“其實她挺可憐的。”
也會偶爾打趣,“小魚這么忙,綿綿倒是越來越像我妹妹了。”
我一笑置之。
為感謝江綿綿把哥哥照顧的很好,我給她提了三倍工資,
允許她一天只需要工作四個小時方便照顧她媽媽。
哥哥對我更是如珠似寶,無條件托舉,親力親為包辦我的畫展。
我從沒懷疑過,
我是哥哥在世上最重要的人。
直到國際繪畫大賽當天,作為呼聲最高的冠軍得主,
更新時間:2025-11-1616:3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