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著都是大院鄰居的原則,總不能只在邊上嘲笑吧。
于是宋大江熱心的派人,通知了賈東旭的父親賈有財。
賈有財正在鉗工車間制作零件,被車間主任叫了出去。
其他的工友都好奇的望著他,早上幾個車間已經出去好幾個人了,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二胡在車間外面問道:“你是不是叫賈有財,你兒子叫賈東旭。”
賈有財一看二胡穿的衣服,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預感:“是我,我兒子叫賈東旭。”
“那就沒錯了,你兒子昨晚逛窯子被被抓了,宋科長讓我通知你一下。”二胡說完就轉身走了。
什么玩意,賈有財還專門重復了一下聽到的話:“我兒子逛窯子被抓了?”
賈有財心急如焚,他也是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兒子,居然被被保衛科抓了。
急忙給車間主任請了假,然后狂奔向了保衛科的辦公樓,準備找宋大江問問情況。
因為這些賭徒和嫖客不確定和敵特有沒有關系,所以現在保衛科并沒有泄漏風聲。
這些人的家屬都還不知道人怎么沒回來,要等到其他人審完之后才會放出去。
賈有財喘著氣,跑到了保衛科的辦公樓,被守衛攔住。
但是聽說是宋科長的鄰居,所以保衛還是告訴他,宋科長在廚房下面的地窖。
宋大江正在地窖門口和銀元聊著游街的事,來這么久了,還沒見過游街呢,也不知道熱不熱鬧。
有沒有人扔臭雞蛋,爛菜葉什么的。
見賈有財過來了,就拉著他來到了審訊室,讓他見了見凍了一夜的賈東旭。
就憑賈東旭這種弱雞,沒主見的性格,宋大江就敢判定他跟那邊沒啥關系,因為這小子真的爛泥扶不上墻。
此時,審訊室內,賈東旭穿著棉衣在墻角瑟瑟發抖,宋大江喊人送了一床昨晚搜到的棉被給他,讓老賈進去看了看他。
賈東旭見到親爹過來了,一下激動地眼淚鼻涕一起掉了出來:“爹啊,我冤枉啊,我就是去窯子里玩一下,就被抓了。”
這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光是一個勁喊冤了。賈有財雖然著急,但是也沒慌亂,問清楚了賈東旭昨晚的情況。
然后才出來找到宋大江,準備說說情。
“宋科長,東旭這個年紀還沒結婚,想這個女人也是人之常情,請問為什么還把他關在這里。”
看來賈有財也是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保衛科扣下他兒子,準備要一筆錢之類的。
誰知宋大江輕描淡寫的說道:“昨晚我們突擊敵特巢穴,打死打傷二十余人,活捉二十余敵特,你兒子就在那個院子里。”
不聽不知道,一聽老賈腿都軟了,他兒子一個悶瓜蛋子,居然和敵特產生了關系。
這年頭牽扯到敵特的,基本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賈有財結婚了二十多年,奮戰了幾千個夜晚,結果就這一個兒子,可想而知對他而言,有個兒子有多困難。
何大清和許富貴也是一樣,都只有一個兒子。
當然老易沒有發言權,他都沒有。
頓時難掩心里的悲痛,跪在了地上:“宋科長,我知道東旭的情況,他一定不會和敵特拉上關系的。”
眼看賈有財這么激動,宋大江拉起她站到一邊,告訴他可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