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49城外,順義的張家村,一群干部正在村里給大家開會,要給大家重新分地。
下面密密麻麻站了上百人,都在滿懷希望的等待著。
幾個干部坐在大喇叭下面,拿著花名冊正在清點人數:
“張小山一家人到了沒。過來登記簽字?!?/p>
“張小樹一家在不在。在邊上準備?!?/p>
“張小草一家來簽字?!?/p>
一群人按照花名冊,給登記的干事匯報家庭信息和人口數量。
“張小花在不在,怎么戶口只有她一個人。家屬呢?”頓時底下一陣竊竊私語。
“這張小花,不是嫁到賈家村了么,最后讓人退回來那個。”
“對啊,聽說不守婦道,讓男人干回來了。在張小草家里,一直都沒見過人?!?/p>
桌子前面坐的干事站起來問道:“張小花人在不在,什么情況?!?/p>
底下的人也不敢糊弄zhengfu,只能說出知道的實情,并表示好幾個月了都沒見到。
這讓地下的干事覺得有點奇怪,該不是人已經死了吧。擔心發生命案,于是讓村里人帶著,去了張小草家。
在柴房內,張小花滿身臭味,渾身都是蒼蠅、跳蚤。無力的躺在柴火堆里,地下墊著干草和被褥。
身邊放著食物的碗已經是黑黢黢的,散發著一股餿味。
檢查的干事還以為她死了,蒼蠅在里面亂飛也沒動靜,整個柴房散發著惡臭。
外面圍觀的人驚呼:“這就是張小花,怎么成這個鬼樣子了。”膽大的人進來看了一下,確實是張小花。
張小草眼看瞞不住了,就老實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老賈確實每個月給他打三塊錢,讓他給張小花提供食物。
他肯定不會放張小花回去,一旦走了,每個月他就賺不到這個錢了。
來分地的干事氣的青筋暴跳,這新中國都成立了,還有這么明目張膽的虐待婦女情況。
掏出腰里別的shouqiang,指著人:“張小草,跟我走一趟吧?!?/p>
張小草哭喪著臉被帶進了一間空屋子,前來分地的干事已經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前來處理。
由于這次分地,賈張氏僥幸被發現。在奄奄一息之時,被灌了幾口稀粥,這才多少有了點力氣說話。
“zhengfu,救命啊。他們要餓死我,我男人每個月可是給了錢的?!?/p>
這時候,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看救星來了,喝了一些稀粥,她就昏迷了。
只能由村里的人送她去了衛生所,進去那股味道,讓出來的醫生以為送了個死人過來。
“洗干凈直接埋了啊,送我這干嘛,都長蒼蠅了?!?/p>
村長張勁松解釋:“大夫,人沒死啊。剛喝了點粥就暈了?!?/p>
“昏迷了沒事,你們先去給人洗洗再說,這都臭成啥樣了,清理干凈再送過來?!?/p>
衛生所不愿意收這么惡心的人,村里只好找了幾個老婦女,把賈張氏帶到屋里,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