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躲在其他的樹蔭下,跟個胡同串子一樣,歪歪扭扭的坐著,不停地晃著腿。
每人手上拿著兩個冰棍舔著,沒多久已經汗流浹背了。
二胡不滿的說道:“這他娘的鬼天氣,老子出來還不到半小時,現在褲衩都濕了。”
陳關西也不甘示弱;‘那你可不行,我褲衩都讓蛋蛋暖干了。沒辦法,爺們火氣旺。’
宋大江注視著這兩個二貨,不知道說什么好,啥玩意都要拿出來比一比。
在他們躲著熱浪的時候,田棗她們確實遇到了危險。
煙袋斜街附近的送子觀音廟里,田棗幾人正在拿著香,拜祭著這位,希望能早點生下孩子。
這個廟本來就沒人看管,全靠街道上生過孩子的人,沒事過來打掃一下,就算這樣,里面也是樹葉滿地,灰塵遍布,
田棗帶著兩個姑娘,認真的上了香,又把臺子上擦得干干凈凈,放上了一些貢品。
但是聲音有點大,廟里后面躺著躲避高溫的三個人被吵醒。這幾人穿的還算干凈,看似只是普通躲避高溫的路人。
因為zhengfu現在不宣揚這些東西,現在的娘娘廟已經沒啥人來了,基本也算清凈。
幾人聽到是幾個大姑娘的聲音,便起身在后面偷看,想看看是什么情況。
結果只有三個大姑娘在,這下他們膽子也就大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后面走了出來。
“小姑娘,求佛爺不如求人。這送子誰都行。不如和大爺我試一試,說不定啊,過幾天就懷上了。”
其他兩人也是在邊上猥瑣的笑著,附和著說道:“剛好三個人,我們一人送個兒子。看來這娘娘也是顯靈了。”
“對啊,這下剛好還不用搶,哪位姑娘讓我先送送啊。”
夏思思和張嬌嬌嚇得不行,她倆想帶著田棗跑路,卻被幾個人先一步堵在路門口。
田棗倒是不慌,這什剎海一帶他還沒怕過誰。杏眼一噔,指著幾人喝道:“好大的狗膽,也不看你棗奶奶是誰,也敢在這放肆。”
‘我好怕啊,嚇死我了。嚇得我褲子都要掉了。’為首的一人猥瑣的說道。
他們幾人都是從別的地方流竄過來的,平時靠著偷東西和賣孩子為生,這次也是準備來城里,騙幾個小男孩換點錢。
“老大,我們直接上吧,反正這也沒人。兄弟幾個剛好開開葷。”
看這幾人冥頑不靈,來這里不先打聽打聽,也敢耍流氓。田棗也不客氣了,上前兩步就是一記撩陰腳,放倒了最先說話的人。
這人還猥瑣的準備張開手抱一抱,結果襠部受到重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啊,給我上,先揍一頓再說。”這領頭的人疼的滿頭大汗,瘋狂的喊著,讓小弟們先下去收拾幾人。
這幾人也看出來了,這領頭的姑娘是個硬茬,其他的都無所謂。于是拴上了門,從門后拿出兩個棍子,準備先拿下田棗。
見他們還在一意孤行,田棗也不裝了,掏出shouqiang,咔嚓一聲就上了膛。
這兩人本來還想放倒了田棗,然后去欺負后面的兩個姑娘。誰知道,人家出門還帶家伙呢,這下踢到鐵板了。
這兩個欺軟怕硬的人,第一時間就愣在原地,本來涼快的廟里,現在他們已經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