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成功的登頂了近一段時間的熱搜,在胡同里被一群長舌婦口口相傳,熱度高居不下。
有說是舉報了什么敵特的獎勵,還有說是挖到了什么財寶,最離譜的是什么潛伏到敵特組織多年,還有發現了什么i邪教之類的玩意。
一時間謠言四起,連居委會都坐不住,直接出來警告了這些平時坐在門口胡扯的婦女,如果再聽到什么謠言,就送他們去勞動改造。
而許富貴在家,喝著茶。看著六神無主的許大茂,就覺得不對勁,立功了怎么是這個鬼樣子,跟做賊一樣躲在床上干嘛。
幾次詢問下來,許大茂才老實的交代了這次的事。
“爹,我前幾天舉報了上次偷你錢的那幾個人,保衛科立馬就把那兩個人抓了。本來也沒啥事,大江哥一審說是一群遺老遺少復辟。”
許大茂害怕的繼續說道:“這次光城里就抓了三百多人,外面一共抓了上千人了,還沒停。”
“多少?”許富貴懷疑自己聽錯了,幾個遺老遺少鬧一鬧也沒啥事,但好像聽錯了。
“上千人了,還沒抓完。”許大茂只能老老實實交代。
上千人這三個字像一道雷霆劈中許富貴的大腦,響徹在他的腦海中,頓時間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黑白色。
“你,你……我……”許富貴頭暈目眩,眼前一黑。身體搖晃幾下,沒有穩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喘著氣,動彈不得。但嘴里還喊著“逆子,逆子啊。”
許大茂慌得要命,急忙想扶起許富貴,但是他這么弱雞,一點都扯不動,直到他娘過來了才把許富貴扶到床上去。
就這樣,許富貴還在床上喊著“把這個孽障拉出去槍斃了算了。老子養不起這樣的兒子。”
最后知道喊累了才晨晨睡去,讓家里得到了安寧。
何大清豎著耳朵后院的許家門口偷聽,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能聽到許富貴的說話,看樣子氣的夠嗆。
這下讓他心情愉悅,無比舒暢。心里不由的腹黑道:哼,學我,你也得自己行不行,老子有兩個兒子,明年再生一個氣不死你許老蔫。
之前因為擔心傻柱子的那種急切心情,這下一股腦的送到了許富貴家,何大清別提有多爽了。
跟我比兒子多你還還嫩了點,何大清得意洋洋的想著,端著茶杯直接一大口下去,大冷天讓他感受一股火熱的力量。
不由得也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這老大愣的不行,回來就是干部了,基本應該沒希望學廚了。
這老二還小,也保不準。這不行,回去再折騰一下,爭取生了老三出來,總得保一個把家里的手藝傳下去才行。
想到這里,心里還有點火熱,扒開家里的大門,隨手就關了燈。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許富貴面色正常,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對勁。這貨裝的還挺像的,瞞過了院子里的大多數人,還是有些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