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酷!”
烏曼想想剛才旁邊渾身酒氣睡得歪歪扭扭的女生,仔細看看確實有股東方武術電影里、隱居山林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大佬氣質,又想想方才陸齡站在集裝箱頂部分外標準的射擊姿勢,頓時肅然起敬。
“…也還好啦。”
陸齡干笑幾聲,就要帶她回去吃早飯。
沒走幾步,烏曼又問:“那你用的弓也是她的嗎?雖然沒看清長什么樣,但感覺很厲害!”
陸齡頭皮一緊,弓在她一松手后,就像指尖揚沙一樣消失了,萬一烏曼提出想看一眼的話,她上哪兒再造把弓出來?
還沒等她想出個說辭,烏曼緊接著又恍然大悟道:“不對,大師應該都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吧。我們隊里的xx有…生前有把槍,看得比自己的工資還重,除了她自己,別人碰都不能碰的!”
中間頓的那一下,是烏曼調整了自己的語法,她下意識的以為那人還在世,在說出口后又將語態改成了過去時。
“嗯…是啊,這么厲害的人都會有點怪癖的。”
陸齡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了,但能看出來,烏曼只是隨口一提,不是真的一定要她把弓箭拿出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而且烏曼也很聰明的沒有問她射箭的原因,即使大片二級喪尸在她射箭后就跟著了魔似的離開。
人總要有些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又有的沒的聊了幾句,二人也就回了桌前等待早飯。
鮮香微辣的海鮮泡面吃得眾人微微發汗,渾身舒暢自不必提。
飯后,幾人一人一張躺椅,四仰八叉地等待著遲遲未到的日出。
很快,天際線的薄薄一條金色開始不斷擴張,似乎只在幾次呼吸間,明媚的太陽一躍而起,懸在海上,將遼闊的海洋都鑲上了金邊,讓人看了心生廣闊,呼吸間仿佛將體內的濁氣一掃而空。
烏曼也不例外,踏青看日出這類與自然規律共鳴的活動,總能喚出人心中最樸素原始的幸福感。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天邊身影清晰的海鷗和紅光燦燦的朝霞上,自然注意不到不遠處水面下,被水擰斷脖子的某只二級喪尸。它似乎因為身處水底而分外遲緩,在注意到陸齡一行人后,原地浮動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往岸上游。
不等陸齡出手,一旁還靠在張嵩肩上的沈窈就不動聲色地送了這只喪尸往生。
二人一對視,水下的遲鈍喪尸身份自不必說。
不久前孕婦毅然決然跳海的海面還鮮活,二人也不會沒眼色到在現在突然再強調一遍,她跳海后感染病毒還變成二級喪尸的事實。
就讓烏曼以為孕婦有了個痛快的結束,最好。
天亮了,看天氣是個出海的好天氣,是時候分道揚鑣。
陸齡一邊幫著張嵩收起躺椅和用過的餐具,一邊跟同樣干著活的烏曼說:“你接下來什么打算?打算留在這邊還是去別的地方?”
烏曼搖搖頭:“還是不留在這邊了,我打算去市里找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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