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想救出那個家族,也都等著其嫡女誕下子嗣。
也不敢賭,所以早已暗中安插了人手,帶了一種非常奇特的酒釀。
最后那嫡女誕下的若是男子,那便無事。
誕下的若是女子的話……”
說到此處,虞花楹言語便自一頓,眉眼之中顯出復雜情緒,似乎到了某種關鍵之處,便差最后一步了。
“誕……誕下的若是女子……那該怎么做?”太子攥拳,他的興趣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竟還有些緊張!
身子,也不由自主朝虞花楹方向探了探,口干舌燥。
時間,在此刻似乎停滯。
虞花楹身上,亦閃爍出某種晦澀幽暗的影弧,電流一般。
她淺淺的吸了口氣,不似從前。
沙啞又磁性,帶著數不盡風情嫵媚的語調便起:“誕下的若是女子,便在接產臨盆之時,馬上將那酒給女嬰灌下。”
“那……酒……是什么酒?”虞海澣追問,很急。
他可不認為那酒有毒,白癡才會這么想。
乃至,他都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么,卻又覺匪夷所思。
“那是一種奇釀,在遠古時期由某個不屬于國家的勢力所有。
那酒,可變幻陰陽,顛倒鸞鳳。
而那女嬰一出生,便被灌下此酒,至此成了男兒身。”
虞花楹一字一句,目光卻未看向太子。
語罷,亦不再言語,似在等著什么降臨,又遲遲不曾等到。
密室之內寂靜無聲。
太子亦愣于原地,臉上表情紛繁復雜,似喜似疑,久久難持。
過了好久,虞花楹似松了口氣,心中亦似有了底。
左眸之中一抹星光,右眸之內一鉤月影,淺淺而燃。
虞海澣,亦在此刻將心中無限情緒壓下,追問道:
“那……那后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