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掩護下,周小小像一道閃電般疾馳而過,她的步伐輕盈而迅速,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她的臉上透露出一種嚴肅的神情,對即將面對的事情充滿了警惕。
周小小心中暗自思忖,距離陽氣如此濃郁的部隊,竟然有人膽敢涉足這些污穢之事,實在是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膽量。
當她終于抵達八河大隊時,抬頭望去,整個大隊上空都被一層陰沉沉的氛圍所籠罩,仿佛有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著這片土地。
夜風卷著沙塵掠過枯樹,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顯得整個大隊陰森森的。
周小小沒有停留太久,徑直向著目標方向前進,直到來到山腳下的一處土胚房門前。
這里是整個大隊陰氣最重的地方,周小小毫不客氣的直接fanqiang進去。
這個土胚房也就兩間房,因為長時間無人居住,此時到處都是蜘蛛網。
周小小落地無聲,指尖已經凝出一層薄霜。
她剛貼著墻根摸向主屋,腳下突然傳來異樣觸感——黏膩的液體正順著被雨水沖出來的小溝縫隙蔓延,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紫色。
"血?"她順著血跡望去,發現窗欞上赫然印著半枚焦黑的手印,指縫間還嵌著幾縷白毛。
推窗而入的瞬間,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三具身著迷彩服的尸體呈跪拜狀倒伏在地,后頸都插著半截桃木釘,傷口處凝結著瀝青般的黑血。
房梁突然吱呀作響,周小小旋身甩出三枚銅錢鏢,卻見黑影如壁虎般倒掛而下。
那是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蒼白的面皮上爬滿蚯蚓狀青筋,本該是眼睛的位置只剩兩個淌著膿水的黑洞,猩紅長舌"嘶啦"一聲卷住銅錢鏢,竟將精銅咬得粉碎。
三具身著迷彩服的尸體呈跪拜狀倒伏在地,后頸都插著半截桃木釘,傷口處凝結著瀝青般的黑血。
成符咒,卻在觸及女鬼的剎那被盡數吞噬。女鬼發出尖銳的冷笑,腐臭的氣息裹著黑霧壓來,"陽氣濃郁又如何?這些兵崽子還不是乖乖把命送來!"
話音未落,屋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周小小透過窗縫望去,月光下數十個"士兵"正列隊逼近,他們面色青白、目光呆滯,本該系著武裝帶的位置卻纏繞著漆黑鎖鏈,每走一步,鎖鏈便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周小小反手扯下頸間紅繩,將藏于貼身之處的五帝錢串成鎖鏈,手腕一抖甩出凌厲弧線。
銅錢相撞發出清越鳴響,卻被逼近的“士兵”鎖鏈聲盡數淹沒。
為首的“士兵”突然暴起,枯槁的手掌撕裂空氣直取她咽喉,腕間鎖鏈如活蛇般纏來。
千鈞一發之際,周小小足尖點地倒翻上房梁,衣擺掃落陳年積灰。
她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在空中凝成古樸道文,轟然砸向地面。地面瞬間炸開血色漣漪,那些“士兵”的腳步竟頓了頓,面皮開始泛起青煙。
但女鬼尖嘯一聲,周身黑霧暴漲,將道文盡數吞噬,還順勢裹挾著尸氣朝周小小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