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按照他的說法,喚醒鏡主肯定是最好的解決之法,你這老鬼到底是為什么不同意呢?”
確定了二人打出真火的原因,楊垂皇雖然大概猜到了魏求仙的想法,許是為了故意惡心他,便有些大義凜然道:“就連我這神印山的叛徒都知道,同門之間生死搏殺,只會讓外人看了笑話。大不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必在這里打生打死,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你知道個屁!”魏求仙沒好氣道:“一個魔門余孽,要不是看在夜主的面子上,老夫能讓你站在這里大放厥詞?”
“我們九星宗的家務(wù)事,的確不需要你們外人來插手。”
越百川同樣也沒有給楊垂皇什么好臉色。
雖然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如果不是這二人突然前來攪局,他可能已經(jīng)被魏求仙活活打死了,硬要說的話,他反而是被救了一命。
可正如楊垂皇所說,同門之間的生死搏殺只會讓外人看了笑話,現(xiàn)在當(dāng)著兩個外人的面,越百川自然不會落了魏求仙的面子。
況且,他目前還看不出來,這位大離夜主與頂著魔門謀士之名的楊垂皇,究竟為何會跑到九星宗來湊這份熱鬧。
在看不穿這二人的目的之前,越百川肯定要與魏求仙站在同一陣線。
不過聽到了越百川的話,魏求仙也沒有給他半點面子,“你也是一樣,如果不是看在夜主的面子上,老夫剛才早就把你活活打死了。”
越百川面皮一顫。隨后終于還是忍不住看向了楚秋,拱手說道:“看來這位就是大離新一任的夜主了?”
說著他的眼神往楚秋腰間看去。
看到那把堂而皇之掛在楚秋腰間的伏魔刀,越百川的神色有些復(fù)雜,隨后冷著臉道:“夜主身上似乎有我們九星宗的東西。”
這話一出,魏求仙便瞇了瞇眼,暗罵一聲蠢貨。
眼下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敢提這茬?
這不是主動把機(jī)會往人家手里塞?
于是乎,魏求仙便搶先一步說道:“伏魔刀是老夫自愿借給夜主的,什么時候夜主用完了,什么時候還回來便是。”
說完以后,他又如警告一般看向了越百川:“別忘了老夫才是伏魔刀主,這把刀雖然是九星宗的東西,但要如何處置它,老夫這個兵主才說了算。”
言外之意,就是讓越百川老老實實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看到。
因為魏求仙也不清楚,再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這位大離夜主到底能夠干出什么事兒來。
越百川自然聽懂了魏求仙的威脅,稍加權(quán)衡,又看了看當(dāng)下的局勢,便將這口氣給咽了回去,沉聲道:“既然是你首肯的,那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今日九星宗不見外接,恕不能招待二位了。”
“無妨,我們只是來隨便看一看,你們盡管處理自家的家務(wù)事,不用理會我們。”
楚秋和煦一笑,僅僅只是客套了一句,卻根本沒有提及正事的意思。
直到魏求仙都有些繃不住道:“有什么家務(wù)事,九星宗的攤子,都快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