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太初帶出了劍宮以后,楚秋甚至沒有與魏求仙打聲招呼,只是對楊垂皇招了招手,便打算帶人離開九星宗。
好在魏求仙的臉皮夠厚,哪怕楚秋完全不打算搭理他,他也湊上前去,笑呵呵道“夜主,易小友,先別急著離開,不妨再等一等,水月鏡的傳承總是要有個著落嘛。”
易太初面無表情地看了魏求仙一眼,卻沒有發(fā)表意見。
經(jīng)過水月境內(nèi)那一番談話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能緊跟著楚秋。
至于原本想要借助水月鏡突破三品境界的想法,已經(jīng)被他拋到了腦后。
畢竟,在親眼見識過水月鏡的三重幻境之后,易太初已經(jīng)摸清楚了它的能力。
只能說,或許有機(jī)會讓自己觸摸到三品的門檻,但要說破境的把握,或許只有兩三成而已。
所以現(xiàn)在面對魏求仙,只要楚秋不開口,易太初自然不會多言。
而魏求仙也是斜睨易太初,暗道楚秋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忽悠他的,為何出了水月鏡的幻境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雖然他也隱隱猜到楚秋應(yīng)該是用突破三品的契機(jī),與易太初達(dá)成了某種交易。
但魏求仙并不認(rèn)為楚秋那肉身破境的道路,就一定適合易太初。
念頭在心中一轉(zhuǎn),魏求仙笑得瞇起了雙眼,說道“水月鏡傳承再次選擇鏡主,對于九星宗來說,也是多年難得一見的大事。既然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夜主在稍留些時日,應(yīng)該也不打緊。”
“你們九星宗的大事,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楚秋毫不客氣道“本官可不是一個閑人,魏老前輩,你要考慮清楚,留下本官,說不定會給你們九星宗惹禍啊。”
魏求仙眼角一跳,險些保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這小子事前事后還真是兩副面孔,明明有事吩咐九星宗去辦,還偏偏不想搭上人情,真是……’
他默默把無恥二字咽了回去,就算是在心里想想,也害怕楚秋感受到那一絲惡意。
但當(dāng)被求仙朝四周一看,除了已經(jīng)被震懾得不敢動彈的越百川,恨不得當(dāng)場割席的易太初,就只剩下那個與自己不對付的魔門余孽了。
指望這三人幫自己說話,魏求仙仔細(xì)想想,還不如自己厚起臉皮,訕笑道“夜主,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總不能讓老頭子我跪下來求你給九星宗安排個差事吧。”
楚秋聞言,頓時‘大驚失色’道“魏前輩,這又是哪里的話?九星宗想要差事,監(jiān)察司求之不得,怎么還能讓您跪下來求本官?”
“再者說,以九星宗的實(shí)力,一般的小事,我還真不敢讓您去辦啊。”
魏求仙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硬著頭皮道“那夜主先前所說,兇海會的事……”
“什么兇海會?”
楚秋上下打量魏求仙,隨后便恍然大悟道“原來魏前輩說的是海外諸國那群邪道勢力,此事好辦,本官身為大離夜主,自然不可能放任他們逍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