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軒一腳踢翻了個商會的殺手,見其已經服毒自盡,不由搖頭說道:“商會還真是有手段,不消半年光景,就已經暗中培養(yǎng)了這么大的勢力。此等死士,恐怕連朝堂都養(yǎng)不出幾個吧。”
一旦落網,便立刻服毒自盡,這樣的死士放在任何勢力都是極為難得。
除了舍得花銀子,還得有手段才行。
聶陽卻沒去看這些死士,淡淡道:“商會能有今日的勢力,絕對不止半年發(fā)展,他們暗中謀劃了多少年,你我二人也不清楚。
不過今日之事,與商會沒有多少關系,最重要的是抓出他們背后的海外之人。”
“那倒也是。”
池子軒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陰云密布的天空,“那邊應該快要分出勝負了,抓緊做事吧。”
聶陽二話不說,“把那姓江的和小蠻人帶走,后續(xù)收尾交給我來。”
他辦事池子軒自然是放心的,也沒有與他客氣,立刻帶上幾名黑衣巡事,就準備先行一步,帶著江陽跟性蠻離開。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一番浴血拼殺過后,仍是不見頹勢的烏壁也趕到此處,見面就問道:“池子軒走了?”
聶陽看了他一眼,見他的氣息有些折損,便開口勸說道:“沒必要這么賣力,你若是死了,護國司可就沒有靠山了。”
烏壁臉色一沉,但也沒與聶陽爭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垂下手中的判刀說道:“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你們監(jiān)察司到底想做什么?”
“正如你所見,當然是營救夜主了。”
聶陽雖然不茍言笑,但卻說出了最好笑的笑話。
“少拿這種話來糊弄我。”
烏壁嘴角微扯,說道:“那個假……那個人不可能是夜主,他只是你們放到外面的魚餌,現在商會上鉤了,僅僅只是釣到兩個四品武夫,這對你們來說應該遠不足夠收網吧。”
這會兒他冷靜下來一想,就能看出監(jiān)察司的計劃簡直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
從商會這些人踏入寧州開始,便已經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只等著大網慢慢收緊,便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僅僅只是兩個四品武夫,肯定不值得監(jiān)察司大動干戈。
夜主的那頭驢子也就罷了。
甚至連三品武夫都出手了。
盡管此時烏壁還不知道那位三品武夫究竟是誰,但是他很清楚,對方只要有意愿結束這場戰(zhàn)斗,商會那兩個四品根本就不是對手。
如今那二人已經是豁出性命,也根本逃不出那名三品武夫的手掌心。
落敗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結局,此時他們還在掙扎,也不過是想要堅持到援手的到來。
又或者只是想要以死結束這場爭斗。
是的。
在那個神秘的三品武夫面前,不惑僧與吳守坤兩人就連死都成了奢望。
甚至可以這么說,就是為了保住他們二人的性命,這場戰(zhàn)斗才會持續(xù)到現在。
然而聽得這話,聶陽只是看了眼烏壁,好言相勸道:“你只需要關心護國司的事,此役過后,養(yǎng)好身體,還有不少事需要你去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