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還是你更會說話。”
看到懷仁王險些被氣死過去,楚秋雖然覺得燕北的話也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打了個圓場:“不過人家畢竟是大虞的親王,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別把關(guān)系搞得太僵了。”
楚秋不說這句話倒還好,他的話一出,燕北就用無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道:“你到底還要耍這家伙多久?不如給他個痛快吧。”
在燕北看來,楚秋根本就是在戲耍懷仁王,而且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家伙骨子里確實有幾分‘惡劣’。
懷仁王對于楚秋來說更像是個打發(fā)時間的玩物,哪怕這家伙身上有些東西吸引了楚秋的關(guān)注,但歸根結(jié)底,要不要理會他,也是要看楚秋的心情。
現(xiàn)在看來,楚秋的心情應(yīng)該還算是不錯,所以燕北才會這么說。
然而那名攙扶著懷仁王的管事聽到這句話,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如果夜主不愿意幫助王爺,也沒必要這般折辱,我們走就是了!”
好在這時候剛剛差點背過氣的懷仁王終于緩了過來,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掙開了管事的手。
“本王……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與夜主出海……”
“就算是死在那艘船上……也絕無怨言!”
直到此時,不論懷仁王心中究竟作何打算,他也必須要說出這句話。
燕北方才所言,已經(jīng)是把他架到了火上,懷仁王隱隱有種預(yù)感,倘若此刻退縮,恐怕是再難找機會與這位大離夜主搭上關(guān)系了。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受到的折磨,還有為了尋找天地異變所付出的種種努力,一時之間心血翻騰,就連臉上的病氣都少了幾分。
楚秋聞言,神色稍稍一正,轉(zhuǎn)過頭去,“沒聽到這位王爺?shù)脑捗矗窟€不快把他抬到船上去。”
見他如此干脆利落地答應(yīng)下來,就連懷仁王也不由得一愣。
“等……”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喬骸便已經(jīng)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懷仁王的肩膀。
隨后懷仁王只覺得自己腳下一輕,整個人就被喬骸直接提了起來。
如今他五臟衰竭,食難下咽,早就已經(jīng)瘦的沒有幾斤肉了,喬骸把他提起來,簡直比拔出自己的短刀更為輕松。
但按照常理來說,像喬骸這種大不敬的行為,跟隨在懷仁王身邊的護衛(wèi)是一定要出手的。然而現(xiàn)在這種局勢,在場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自然也不可能站出來表什么忠心。
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站出來了,到時候搞不好還會弄巧成拙,反而得罪了懷仁王。畢竟,就連那位懷仁王的心腹管事,此刻都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其他人更不好擅自出手。
最關(guān)鍵的是,即便他們出手了,結(jié)果也是自取其辱。
所以就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喬骸把懷仁王帶走。
直到這時候,那管事才敢硬著頭皮拱手說道:“不知夜主能否允許小的登船隨行,在一旁伺候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