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不必與我說這些,到你們萬象島來其實也只是心血來潮,想看看兇海會到底要搞什么名堂而已。現在來看,兇海會確實盯上了你們這所謂的西海七島,不過,應該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種場面。”楚秋端起了危天衡親自為他倒的那杯茶,拿在手中輕輕轉動著茶杯,笑吟吟地說道:“在我看來,兇海會如果想要拿下西海七島,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斬首,將西海七島所有的強者斬殺殆盡,剩下那些人自然就沒有與他們抗衡的本事了。現在這種手段,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危天衡聽聞此話,動作稍稍一頓,隨后又恢復如常,抿了口茶水,然后緩緩的放下了杯子,輕聲說道:“夜主看來還不了解我們萬靈海這邊的規矩,雖然兇海會這幾年來非常高調,而且也將西海之外的其余三座海域納入了自己的麾下。但在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也與那些占據一座海島,建立所謂王朝的高品武夫沒有太大的差別。雖然名義上是實行了統治,如果真的采取這種高壓手段,肯定會引起更大的變故。”“畢竟在萬靈海,并沒有真正的統治者,就算是妖蠻,也能夠身居高位,其根本就在于‘平衡’二字。”“平衡?”楚秋玩味的說道:“照這么說來,兇海會應該要留下你們西海七島的高品了?”危天衡點了點頭,“不錯,也正因如此,靈主才會刺殺危某一人,而兇海會也將他們的橄欖枝,投向了其余六島那些人。只要除掉了我,兇海會可以保證西海一切如常,而西海其余六島也能夠頂替萬向導的位置,這樣一來,雙方都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代價,不過就是一任萬象島島主的命而已。”危天衡看似是在解釋兇海會這樣做的目的,實則也是在向楚秋表明,現在萬象島的局勢其實不容樂觀。內部有其余六島,隨時想著將他拉下水,對外還有一個兇海會虎視眈眈。可謂是內憂外患同時爆發,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在面對這樣的局勢,只怕都會難以招架。然而楚秋聽罷則反問了一句:“危島主向我說這些,難道是想要求助于我?”“如果夜主愿意出手相助,那自然再好不過。”危天衡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因為算上楚秋自己在內,便是有三名三品無量境界的武夫。這些外人,實力非常強大,有他們加入足以扭轉此刻的局勢。不過楚秋看得出來,這位萬象島島主真正所圖,絕對不只是如此簡單。這家伙看起來處于弱勢,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讓楚秋極為熟悉,并且感到厭惡的氣息。乾一,林聽白,楊垂皇,邪惑……楚秋接觸過的高品武夫當中,很多人都有這種相同的氣息。那是陰謀的味道,同時也是一種無法言喻自信、自傲。哪怕給它披上一張人皮,也掩蓋不了撲面而來的腐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