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徹底亂起來了啊。”
段梵一邊疾步向外走去,一邊對身旁之人問道:“現(xiàn)在還沒有危天衡的消息?”
“危島主下落不明,整個萬象島都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旁邊的手下連忙回道。
聽到這話,段梵的臉色又是一沉。因為他清楚危天衡失蹤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然而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沒有危天衡坐鎮(zhèn),憑他自己恐怕是壓不住西海其余六島。
更何況就算他親自出手,以武力鎮(zhèn)住了島上的那些老家伙,事后也是免不了清算。
西海王以及萬象島島主,這便是西海兩大特殊的存在,離開了萬象島島主,只靠西海王這一邊,還不足以震懾所有人。
除非他能夠下死手,把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全都干掉,可是這樣一來反倒是中了兇海會的奸計。
想到此處,段梵當機立斷道:“先前那幾位客人還沒有離開吧?”
手下立馬明白他的意思,“那幾位客人還在我這,就去請他們過來。”
“不必了,你親自跑一趟,告訴他們,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前提是他們有能力解決兇海會的麻煩。”
段梵沉聲道。
手下雖然微微一怔,可還是聽從段梵的話,立刻快步離開。
而在他走后。
段梵也沒有耽擱,直接前往西海王府的一座密室當中,孤身一人進入,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提著一把長槍。
與此同時,前來報信的人也是一臉焦急,好幾次向那名老者催促:“請問西海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接見在下?”
“閣下稍安勿躁。”
老者此刻也沒了在段梵面前那種急躁的樣子,反倒是極為沉穩(wěn)地安撫道:“出了這么大的事,老爺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聽聞此言,那人雖然還是有些心急,但也忍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歸墟島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有許多同伴都被困在那座島上,如今還不知生死……”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老者抬手打斷:“你的意思老夫明白,歸墟島敢做這種事,便是破壞了西海的規(guī)矩,不管如何西海王都一定要出手。”
西海七島雖然以萬象島為首,但有些時候一些無法裁定的事,還是要到西海王面前,由他來分辨。
歸墟島此次封島,將不少人困在了島上,按理來說是應該由萬向島的島主出面。可現(xiàn)在島主危天衡,不知所蹤,那么西海王段梵就必須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所以老者的話也是在暗示此人,西海的天不會塌。
有西海王在無論出了多大的事都能得到解決。
而就在這時,一道極為清晰的破空聲也是傳到了兩人耳中。老者聽見這道聲音立馬站起身來,臉色微微一變。隨后看向了那還不明所以的男子,開口寬慰道:“放心吧,老爺已經(jīng)出手了,歸墟島的事應該很快就會有個結(jié)果,你的那些朋友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很顯然,剛剛那道聲音,便是西海王離開府邸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