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你一家結過婚了,你不是應該更清楚嗎?”
姚簡書扭頭看她,問,“你這是承認了?”
劉玥搖頭。
“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承認,是你們非要把靳南扯進來的。”
姚簡書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兩個女兵一直站在屋里守著劉玥。
劉玥盯著房門的方向,想再說什么,最后又選擇躺下閉上了眼。
另一邊,欒副團與姚大嫂去見趙樹成。
趙樹成倒沒耍什么花招,欒副團一問就交代了買藥的地方,還把靳南拉出來溜了溜,說,“他偷翻我放巴豆的抽屜,被我回屋拿毛巾時看到了,我沒讓他發現,他還等我睡著以后偷偷開門出去,以為我不知道……”
趙樹成啐了口,罵道,“全是他攛掇,害的我在翻譯組出盡洋相,這些天因為心情不好壓力大睡眠一直很淺,他一開房門我就聽到了!”
說著,咬牙切齒的看欒副團。
“我被看管起來了,會場還能有人下巴豆,除了靳南不會有旁人,那個狗東西,八成是想把下巴豆的事栽贓到我身上,沒想到吧,我還沒進去就被你們摁住了,哈哈哈……”
他還挺得意壞了靳南的計劃。
欒副團與姚大嫂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姚大嫂道,“你這是自毀前程,還笑呢。”
趙樹成笑不出來了。
沒好氣的瞪了姚大嫂一眼,說,“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真沒想鬧大,我就想把巴豆粉帶進去,找機會往姚簡書的水杯里加一點兒,讓她竄稀竄到站不起來沒辦法工作,讓她嘗一嘗當眾出丑的滋味,讓她丟人現眼,那女人仗著自己有本事瞧不起人,我就想這么給她一個教訓。”
貶完姚簡書,又罵靳南,“這東西真是狗,因為被姚簡書下面子,竟然往飲水機里下藥……”
“還沒證據能證明巴豆是他下的。”欒副團搖頭。
趙樹成說,“一定是他!他從一開始就引導我厭惡姚簡書,覺得姚簡書是個女的瞧她不上,當然我也瞧不上,一個女人還是第二名,居然能當面試官能當招商會翻譯組的組長,背后沒個男人提拔她,誰信……”
姚大嫂的臉瞬間黑下來,一拍桌子。
道,“你說話就好好說,再不干不凈的進行人身攻擊,小心我抽你嘴巴子!”
趙樹成嗤笑一聲,瞪過去一眼。
說,“我說錯了嗎?女人就應該在家生兒育女相夫教子,當情人也該有些自覺,跟男人搶什么工……”
姚大嫂真的一腳踹了過去!
趙樹成提前預判到,往一旁閃了下,嘲諷一笑,“沒踹到……啊!”
姚大嫂一個旋身,高抬腿,一腳踹到趙樹成的胸口。
趙樹成痛呼一聲,支棱著胳膊蹬蹬蹬蹬往后連退數步,跌撞到身后的墻上,捂著胸口疼的臉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