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徐同志,我們平時都很敬業的,一塊錢也不是什么大錢,你就別跟她們較真兒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齊同志這馬上就要結婚了,因為一塊錢讓人家結不了婚也太缺德了……”
徐瑛眸色一冷,冷冷掃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護士站的幾名護士。
冷笑道,“缺德?”
為好友發聲的護士被她冷眼看的縮了下脖子,可看到好友哭的滿臉淚水,咕噥道,“本來就是,蘇二同志又沒怎么樣,小題大做的非要把人攆走,人都給你跪下了,還不依不饒的,不是缺德是什么?”
病人家屬聽到這話,也點頭附和。
“徐同志,要不就算了吧,以和為貴,咱們還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呢?何必跟她們鬧的不愉快,萬一回頭查房的時候態度不好,不是讓家里的病人跟著鬧心嗎?”
“是啊,是啊……”
“我們家都是有病人在的,鬧這么大回頭吃虧的是咱們。”
“徐同志,忍一忍吧……”
徐瑛氣的胸口發堵,她們要是真心實意的好好道個歉,這事說不定就真的算了,她也不是那種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逮著人欺負的主兒。
但她們非要這樣上趕著欺負她,想要通過閑言俗語拿捏她,逼她低頭……
這頭,她還真不會低!
“護士長呢?醫院的保安呢?去把人找來,見不到護士長,或者你們醫院的領導,今天這事兒我會追究到底!”
徐瑛看了眼護士站其他面面相覷的護士們,似笑非笑,“怎么?都想跟著她們被醫院開除?”
護士們臉色大變。
為好友發聲的護士瞪著徐瑛,“哎,你這人……”
“別說了!”
一旁的護士一把按住她,旁邊已經有別的護士跑出去找護士長了。
“你們怕什么?我們不過是看她們可憐說兩句話而已,她還真能把我們所有人都給開了,她以為她是誰啊?”
為好友發聲的護士輕嗤一聲。
徐瑛瞥她一眼,視線下滑看了下她胸前寫著名字的布條,沒搭理她。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護士長大步跑進來,看到徐瑛拎著食盒,被一群人圍著,她腳下還跪著自己手下的護士和其中一個護士的婆婆,臉色格外難看。
“你們干什么?還不趕緊起來!”護士長快步上前,罵兩個護士。
護士哭著搖頭,說,“徐同志不原諒我們,我們就不起來,護士長你幫我們求求她,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后不收錢了……”
護士長抿了抿唇,抬眸看徐瑛。
徐瑛迎上她的視線,笑意不達眼底,“這就是你們醫院商量了兩天,丟給我的會讓我滿意的答復,讓你們醫院的護士帶著家屬來這道德bang激a我?你們醫護人員收錢害人,都是這么個包庇法?要不我找人來查查,看還有沒有旁的漏網之魚……”